残留的冲击力也远非寻常伤害可比,使得他的自我修复机制必须全力以赴,且进程缓慢。
姜弥的身体和灵魂,都需要时间来消化这过于“丰盛”也过于“冲突”的“恩赐”,并在这种诡异的动态平衡中,寻找一种新的稳定。
时间,在这片星域仿佛按下了快进键。
苍城遗址在星际和平公司的经营下,经历了兴起、鼎盛再到逐渐平庸的轮回。
再惊心动魄的传奇,再独一无二的资源,在长达一千八百年的时光冲刷下,也难免会失去最初的光泽。
新的热点在宇宙其他角落爆发,信徒们的热情会转移,游客们会追求更新的奇观。
公司的空间站依旧矗立,但往来飞船明显减少,多了几分历史的沉淀感,少了几分最初的狂热。
时间,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去了1800多年。
一千八百年,足以让许多故事被遗忘,让许多痕迹被磨平。
直到某一天。
一辆孤独的、仿佛从时间深处驶来的星穹列车,沿着一条古老而偏僻的航路,如同划过寂静画布的一枚银针,缓缓跳跃而至。
它的车身上烙印着星辰的刻痕与微小陨石的擦伤,诉说着无声的远征史,却依旧保持着某种内敛而坚韧的优雅姿态。
然而,列车出现之后,它并非驶向那片公司建立的、已然有些过气的神战遗址纪念站,而是仿佛被某种冥冥中的指引,来到了这片邻近的、荒芜而未被商业染指的小行星带。
列车缓缓减速,悬浮在碎石与冰晶构成的、宛如永恒墓碑群的环带之外,静谧得如同宇宙本身的一次沉思。
观测室内,丹恒最先察觉异常。
丹恒修长的手指划过泛着微光的星图数据流,眉头微蹙,“检测到异常能量反应,强度不高,埋藏很深。但……频谱特征极其奇特,像是多种极高阶能量强行糅合后的……沉睡回响。”
丹恒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精准的描述,“并非单纯的虚数或命途反应,更像是一首走了调、却依旧蕴含着可怕力量的……多重奏鸣曲的余音。”
“哇!走了调的多重奏鸣曲?”三月七几乎瞬间就弹了过来,粉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是不是什么古代宝藏自带BGM?还是哪个大人物留下的加密音乐盒?埋在这鸟不拉屎……啊不对,星槎都不来的地方!肯定有故事!丹恒,能锁定具体位置吗?咱们去把它挖出来看看嘛!”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沉稳开口道:“能量混合特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