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协议,从而窃取了部分‘世界权限’。”
她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深深的忧虑:“综合所有这些信息,我们有一个非常大胆且令人不安的推测: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可能一直处于某种更高层面的、非人格化的‘观测’与‘调控’之下。恶魔果实体系、天龙人统治、甚至空白一百年的历史掩盖,背后可能都有‘观测者’的影子。伊姆只是上一个时代的‘代言人’或‘管理者’。”
“而您的到来,以及您寻找龙珠的行为,很可能被视为对现有‘平衡’和‘规则’最严重的挑战,从而引来了‘观测
者’更高程度的‘关注’。伊姆大人最后提到的‘终结’,或许指的就是‘观测者’可能采取的、更直接的‘修正’措施。”
罗宾说完,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塔克罗无意识敲击沙发扶手的声音,笃,笃,笃……
过了好一会儿,塔克罗才突然嗤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呵,搞了半天,原来是在别人的鱼塘里打架?”他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和充满战意的笑容,“‘观测者’?‘规则’?听起来像是够分量的对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蔚蓝的天空和广阔的大海,猩红的瞳孔仿佛要穿透大气层,直视那无尽的宇宙深空。
“维系平衡?监视变数?”塔克罗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傲和不屑,“老子就是最大的变数!想把我当虫子一样按死?那就来试试看!”
他转身,看向罗宾,命令道:“这些情报很有用。继续查!重点是两个:第一,找到更多关于‘观测者’具体如何运作、有什么弱点的信息;第二,加快龙珠的搜寻速度!既然伊姆能用它搞仪式,说不定老子也能用它做点别的,比如……把那个狗屁‘观测者’从它的乌龟壳里揪出来!”
“是,塔克罗先生。”罗宾郑重应下。看着塔克罗那毫无畏惧、反而跃跃欲试的样子,她心中的不安似乎也被冲淡了一些。或许,面对这种超越常识的威胁,正是需要这种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绝对的自信与力量。
“对了,”塔克罗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紫色的恶魔果实,在手中抛了抛,“这东西,根据我的……‘感觉’,可能也和所谓的‘规则’、‘权限’有关。你研究的时候,可以往这个方向想想。”
罗宾好奇地看着那颗散发着不祥光泽的果实,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将它纳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