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拳头,那只刚刚击败了“黑腕”的拳头。
“听好了——”
“所谓的‘正义’,不过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历史罢了。”
“什么是正义?我的拳头!”
“拳头大!才是唯一的、永恒不变的……正义!”
“你……咳咳……你这……这是谬论!咳咳咳!”
泽法被塔克罗那番赤裸裸的“力量即正义”的宣言,刺激得气血攻心!他激动地想要反驳。
然而刚一张口,便牵动了体内崩裂的脏腑。一股无法抑制的腥甜涌上喉头,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行了行了,老头,省点力气吧。”塔克罗见状,赶紧挥手打断了他,“我可不想跟你在这儿辩论什么哲学问题。再说下去,我怕你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死在这儿了。”
他也懒得再跟这种被“正义”洗脑了一辈子的老顽固争论下去了,没什么用。思想的钢印,远比肉体的伤痕更难祛除。
他本想,看在这老头陪自己打得这么尽兴的份上,给他一颗仙豆,治好他的伤,然后再慢慢“劝说”他加入自己的麾下。
不过,看着对方那副宁死不屈、仿佛多看自己一眼都是对“正义”的玷污的倔强模样,塔克罗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走吧,老头。”塔克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情依旧不错,“今天打得很开心,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他便像拎一只破麻袋一样,毫不费力地单手拎起了泽法那如同铁塔般魁梧的身躯,转身就要腾空而起。
“你……你真的不杀我?”泽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声音沙哑地问道。
在他看来,以自己和对方的立场,战败之后,死亡应该是唯一的归宿。
塔克罗回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我又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见人就杀。再说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你这老头,还挺能打的,很对我胃口。等你伤好了之后,我再来找你打架。下一次,可要比今天更尽兴才行啊!”
“!!!”
泽法一听,当场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还了得?!
今天这一战,已经把他这把老骨头都快拆散了!再来一次?他毫不怀疑,自己这条老命,绝对会交代在这个战斗狂的手里!
不想再被折腾的欲望,瞬间压倒了所谓的“正义”与“尊严”!
泽法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他必须……他必须想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