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擦屁股都嫌糙！现金？多兰老板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剩下的人？”

他快速翻动着球员名单，手指点过几个名字，“这个？谁要！那个？送都没人要！这个？”

他指着新秀的名字，“还像点样子，可换拉加这种防守一阵的老油条？做梦！”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疲惫地揉着眉心：

“也就我们那位‘人傻钱多只要曝光’的老板能纵容了…去！给芝加哥打电话！看他们要什么！金子？钻石？还是我的退休金？尽管开口！听听！”

助理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又补了一句：

“罗恩-阿泰斯特、肖恩-巴蒂尔、肖恩-马里昂…这些锋线摇摆人也都很适合我们体系…要不…也询询价？”

沃尔什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字句：

“好主意…现在，请滚出去！”

助理如蒙大赦，夹着文件夹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

德克萨斯的风干燥而冰冷，带着一丝隐约的敌意。

尼克斯专机降落在圣安东尼奥。

机场通道外，早有本地媒体架起长枪短炮。

当童年戴着墨镜出现时，零星但尖锐的嘘声刺破空气！

“Fu*k！Boyhood！”

有球迷举着牌子：“冠军小偷！把戒指还给圣城！”

灯光亮得晃眼，将每个尼克斯球员脸上的凝重都照得纤毫毕现。

这里，是上赛季被童年亲手扼杀了争冠希望的马刺主场！

那份刻骨的恨意，经过一个夏天的发酵，早已融入德克萨斯州的风沙和河岸酒吧的龙舌兰里，等着尼克斯的到来。

下榻酒店会议室，气氛肃杀。

赛前战术会结束，德安东尼示意童年留步。其他队员鱼贯而出，房门关上。

昏暗的光线下，老帅走到窗边，看着圣城暮色中的“河流之舞”雕塑。

“童，”德安东尼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废话，“总部在等。”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童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鹰。

“他们手里攥着电话线，连着芝加哥、休斯顿、多伦多…”

他踱步走近，站在童年面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铁匠淬火般的温度：

“他们可以下血本，甚至可以豁出未来几年的‘可能性’…”

“但前提是——”

德安东尼的指尖重重地点在战术板中央马刺队徽的位置，留下一个清晰的白点。

“让他们看到火焰！”

他直视着童年那双即使在墨镜后也难掩锋芒的眼睛，一字一句：

“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