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西装下鼓鼓囊囊,显然是武器。
他旁边,坐着一个老家伙。
曼弗雷迪看到弗兰奇,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弗兰奇先生,很准时。欢迎。”
弗兰奇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我不是维克托,你还没资格见到维克托。”
“你···”
“我叫弗兰奇,负责我们公司在塔尔萨的业务。”
弗兰奇已经准备好动手:“你和我一样,都只是下三滥的角色,在美国是上不得台面的,所以为什么要去农场里面找到我们?”
“自然是你们需要我们。”
“我们需要你?实际上你需要我们。”
弗兰奇不耐烦了:“你的礼物呢,将军?我时间不多。”
曼弗雷迪轻轻抬手,他身后的一个手下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推到弗兰奇面前。
里面不是钱,也不是毒品,而是一枚旧的金怀表,表盖上有一个模糊的徽章印记。
“这是很多年前,一位···业务上的朋友送给我的。“
曼弗雷迪缓缓说道,“它代表着一种承诺,一种古老的信任。我希望它能成为我们合作的开端。”
弗兰奇拿起怀表,冰冷沉重。
他几乎立刻意识到,这更像是一种警告——关于时间,关于传统,关于他们那种不容置疑的秩序。
他放下怀表,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很漂亮。但我们还是谈谈现在的生意吧,德怀特,你基本是在做着无本生意,但你竟然敢打到我们的身上?我们能拿出三千万买地,会在乎你们?”
谈判瞬间变得紧绷。
曼弗雷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威严。
“年轻人,有些市场,不是只看眼前的数字。和我们合作,你得到的是未来和保障。”
“我的未来,我喜欢自己打出来。”
弗兰奇寸步不让。
突然,曼弗雷迪旁边的那个“老家伙”猛地咳嗽起来,声音嘶哑难听,他颤巍巍地站起来,似乎想去洗手间。
就在他经过弗兰奇身边的一刹那,那看似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凶光!
他佝偻的身体像弹簧一样绷直,手中寒光一闪,一把特制的纤细刺刀直刺弗兰奇的脖颈!
这不是计划中的!
这甚至不像曼弗雷迪的风格!
电光火石间,弗兰奇几乎是靠本能反应,猛地向后一仰!
刺刀擦着他的皮肤划过,带出一道血线!
“动手!”
曼弗雷迪猛地站起,后退一步,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瞬间拔枪!
但弗兰奇的人反应更快!
弗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