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优惠,质量保证。
同时,TWC的安保部门可以为你们的场所提供保护,确保没有人敢捣乱,包括某些‘过度热心’的公务人员。前提是,你们的账目,需要接受我们的······‘建议’。”
何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维克托,这抽成比例和‘建议’的程度……”
“这比你们以前被各方势力零散敲诈,或者内部恶性竞争要划算得多。”
维克托靠在椅背上,疲惫却目光如炬,“要么一起赚钱,并且赚得安稳、长久,要么继续在泥潭里打滚,等着被下一个‘维克托’或者政府收拾。你选。”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听得见维克托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何先生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最终艰难地点头:“我明白了。就按您说的框架谈。”
类似的情景不断重复。
农贸市场的代表担心垄断和压价,维克托承诺提供统一的物流、标准和品牌,打开更高级的市场;
建筑商渴望拿到更多政府项目,维克托暗示TWC的公关能力可以打开门路,但工程质量必须过硬;
运输业的老板们抱怨地盘争夺和恶性竞价,维克托提出整合车队,统一调度,划分利益范围·······
维克托强忍着剧痛和眩晕,与每一位访客周旋。
他时而抛出诱人的前景,时而施加无形的压力,时而展示议员的背书所带来的巨大能量,时而又暗示不合作的潜在风险。
他精准地把握着每个人的需求和弱点,将TWC描绘成一个既能带来巨大利益,又能提供强大保护的唯一选择。
他的身体虚弱,但意志和头脑却在这场连续的谈判中变得愈发锐利。
弗兰奇不时进来,给他递上水,或者低声汇报楼下情况,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担忧。
“维克托,你需要休息······”
“还不行,你压不住。”
维克托喘了口气,“让最后那批人进来。‘捞偏门’的。”
最后进来的几个人,气质明显与前者不同。他们穿着低调,但眼神更加警惕,甚至带着一丝戾气。
他们是放贷的、操纵地下交易的、控制某些灰色地带的人。
为首的是一位被称为“老先生”的干瘦男人,沉默寡言,却气场阴沉。
老先生开门见山,声音沙哑:“维克托,我们知道你现在能量大。议员都为你说话。我们做的生意,见不得光,但利润丰厚。TWC这块招牌,能不能也为我们遮遮风,挡挡雨?”
房间里气氛瞬间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