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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维克托进来,三人同时抬起头。
“梅赛德斯的数据调出来了。”
老杰克将一沓资料拍在维克托胸前,“身高198,臂展214,体重102公斤。典型的重炮手,但移动速度偏慢。”
维克托一边缠绷带一边浏览资料,目光在“VS泰森”那一栏停留良久——上面赫然写着“第一回合1分47秒,KO告负”。
“泰森打断了他的下巴。
”弗兰基递过水壶,“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维克托。别轻敌。”
维克托想起与“剃刀”拉多克那场血战。
多个回合,他因为一瞬间的分神,被拉多克一记上勾拳打得眼前发黑。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大锤对他微笑。
“我不会轻敌。”
维克托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正因为和拉多克交手过,我才知道在拳台上,一秒的恍惚就足以葬送一切。”
接下来的训练近乎残酷。
维克托在四十度的高温下跑步,在特制的深水池中练习出拳,在弗兰基的鞭策下无数次重复闪避动作。
夜晚,他会反复观看梅赛德斯的比赛录像,直到眼皮沉重得需要用牙签撑起。
“注意到吗?”
某天深夜,维克托突然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梅赛德斯左勾拳的起手式,“他每次出左勾拳前,右脚会多移动半英寸。”
老杰克凑近屏幕,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该死的,你说得对!”
弗兰基看了看,对维克托很是欣慰:“你进步了,但还不够,他这是在勾引,下一步就是他的左勾拳。”
日子在汗水和策略中飞逝。
9月4日的称重仪式上,镁光灯闪烁如白昼。
梅赛德斯的身影出现在会场时引起一阵骚动——他比录像里看起来还要高大,黑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个被媒体称为“野兽”的黑人巨汉,只是安静地走上秤台,甚至没有直视维克托的眼睛。
当主持人惯常地煽动双方对峙时,梅赛德斯只是机械地完成流程,然后默默退到经纪人身后。
维克托挑眉。
在拳击界,称重仪式上的心理战几乎是默认的规则。
他故意走近两步,梅赛德斯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维克托不再去试探了。
“见鬼了,”
回更衣室的路上,维克托忍不住喃喃,“他温顺得像只绵羊。”
迈克尔叼着香烟嗤笑:“泰森不仅打碎了他的肋骨,还打碎了他的灵魂。听说特朗普让他出场的时候,他很抗拒,他甚至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