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
他本能地后撤两步,后背撞上铁笼的网格,金属的冰凉透过汗湿的背心传来。
台下,杰森正把钞票塞进德拉伊洛夫斯基教练的裤腰:“不用怎么样,只需要他稍稍不舒服!”
“坚持住,维克托!他在第三回合就会像破冰船一样慢下来!”
弗兰奇在台下咆哮,手中的冰袋已经捏得变形,融化的冰水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面的锯末上。
维克托注意到弗兰奇的视线不时瞟向二楼包厢——那里坐着几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其中秃顶的那个正用金笔在本子上记录什么。
维克托充耳不闻,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俄罗斯巨汉。德拉伊洛夫斯基的"西伯利亚重炮"依然威力惊人——那是他在北极圈矿场用铁镐砸冰层十年练就的绝技。
一记右勾拳擦过维克托的耳廓,瞬间让他的左耳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颅腔内振翅。
温热的液体顺着耳道流出,维克托分不清是汗还是血。
第二回合最后一分钟,维克托改变了战术。
他开始绕着德拉伊洛夫斯基移动,像只受伤但依然敏捷的猪。
俄国人的步伐确实开始变得沉重,每一次转身都像破冰船在冻结的海面上艰难调头。
维克托看准时机,一记后手直拳再次精准命中德拉伊洛夫斯基的鼻梁。
‘咔嚓’一声脆响,俄国人的鼻子像熟透的番茄般爆开。
鲜血呈扇形喷溅在帆布上,有几滴甚至飞到了第一排观众的酒杯里。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兴奋地舔掉溅到手上的血珠,朝同伴举起酒杯。
当回合结束铃声刺耳地响起时,两人的拳头依然机械地挥向对方。
德拉伊洛夫斯基的一记摆拳擦过维克托的太阳穴,而维克托的拳头则重重砸在俄国人已经变形的鼻梁上。
直到裁判和三名助手强行插入他们之间,用身体将他们隔开,这场野蛮的舞蹈才被迫终止。
维克托瘫倒在角落的凳子上,汗水混合着血水从眉骨滴落。
迈克尔奇迅速将冰袋按在他肿胀的左眼上,同时将一个神秘的棕色小瓶塞进他嘴里。
“喝了它,能让你忘记疼痛。”
维克托将它一把掀翻,“老子能打死他!不需要喝鸦片!”
第三回合开始前,德拉伊洛夫斯基的教练正用俄语快速说着什么,同时往他嘴里塞了些什么东西。
维克托注意到俄罗斯人的瞳孔开始不正常地扩大,呼吸变得像蒸汽机车般粗重。
铃声一响,德拉伊洛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