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没有生气,甚至连眉毛都没多挑一下。他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仿佛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与此同时,紫悦并没有察觉到,一股微不可察的气流在大厅的楼梯口和她们周围悄然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她那足以惊醒楼上所有马的喊声,被这股流动的风完全吸收、包裹,没有一丝一毫泄露到楼上去。
“这姑娘真是的。”夜子祭在心中悠悠地吐槽着,“被逗几句就变成高音喇叭了,声音这么大。还好我提前用风元素隔绝了声音,不然明天就得面对五对熊猫眼了。”
他看着面前这匹因为激动而鬃毛都有些微微颤抖的紫色独角兽。
觉得她这副“炸毛”的样子,比之前那个紧张且自责的书呆子模样要可爱多了。
“嗯,哈基悦。”
他心情颇好地在心里给对方起了个专属的外号。
做完这一切,夜子祭才抬起头,看向依旧气鼓鼓地瞪着他的紫悦。
他收起了脸上那种玩味的笑容,表情第一次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玩笑时间结束了。如果再继续逗弄下去,这只“哈基悦”可能真的会气到对自己哈气。
“好吧,好吧。”
他举起一只前蹄,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我正经一点。坐下吧,紫悦。既然是关于小马利亚的大事,那我们就好好谈谈。”
在紫悦终于坐下,并断断续续地将她们在无尽森林的遭遇,以及对和谐之元的困惑和盘托出后,夜子祭基本弄清了状况。
情况和他预想的差不多,甚至更糟一些。
这位未来的友谊公主,是真的把那几块石头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并且在稻草断了之后,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和恐慌之中。
“和谐之源,看来暂时是找不到了。”
夜子祭一边听着,一边在心中迅速分析:“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我和梦魇之月战斗的余波中,被震飞到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或者,更坏的情况,是被梦魇之月发现并藏了起来。”
无论是哪种情况,想在短时间内重新找到那几块石头,都是有些麻烦的。
他看着面前这匹因为倾诉而情绪稍稍平复,但眼神中依然充满迷茫的紫色独角兽,知道现在不是给她灌输什么高深理论的时候。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复杂的解释,而是一个简单、明确的指令。
一个可以让她暂时停止恐慌的希望。
“我明白了。”
夜子祭开口,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种掌握且自信的力量。
他没有去评价紫悦的失败,也没有去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