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琐奴,就像提溜个小鸡崽子似的,把他给提了出去。
“且慢!且慢!”
琐奴没想到张新竟然这么干脆,顿时慌了,连忙喊道:“汉朝丞相,你现在还不能杀我!”
张新懒得理他。
轲比能既然选择派使者过来,说明他骨子里也是不想与汉朝决战的。
既然如此,杀了一个使者,他大概率还会再派一个使者过来。
“汉朝丞相,你真不能杀我!”
琐奴见张新不语,慌乱更甚,语速极快的说道:“我是轲比能的胞弟,你若杀我,我兄长必起倾国之力来攻!”
“嗯?”
张新有些意外。
没想到轲比能竟然把亲弟弟给派了过来。
有这层关系在,这个琐奴确实就不能乱杀了。
“老典。”
张新示意典韦把琐奴带回来。
琐奴回到堂中,先是长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呼吸急促,显然是在调整情绪。
“你不是说,哼一声就不算勇士么?”
张新淡淡道:“怎么孤真要杀你,你反而这么怕死了?”
“不是我怕死。”
琐奴强撑颜色,“而是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现在还不能死。”
“汉朝丞相要是真想杀我,等我们把事谈完了,再杀不迟!”
“那你就说吧,孤听着。”
张新往后一靠,将双腿架到案上。
既然对方无礼,他也就不用在乎什么礼节了。
“大致的情况,想必丞相的臣属已经和你说过了。”
琐奴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只要汉朝丞相愿意给我并州鲜卑一百万石粮草,助我等渡过寒冬,我兄长二话不说,即刻退兵!”
“一百万石粮草?”
张新嗤笑一声,“他轲比能怎么不去抢?”
“哦,对,他现在确实是在抢,只不过是抢不到罢了。”
琐奴神色一滞,又道:“兄长不是抢不到,只是敬佩汉朝丞相是个英雄,不愿与你起冲突罢了。”
“丞相若是愿意给粮,我兄长不仅愿意退兵,更愿意与丞相结为兄弟。”
“日后丞相为兄,我兄长为弟,既为兄弟,汉朝、鲜卑自然互不侵犯。”
“如若不然。”
琐奴冷笑一声,“为了生存,兄长就不得不率领草原上的勇士们,来与丞相争一争了!”
“哈~”
张新发出一声怪笑,“轲比能想要粮食,倒也不是不行......”
琐奴闻言神色一喜。
汉朝丞相怂了?
“不过......”
张新话锋一转,“你并州鲜卑,要拿什么来换?”
“换?”
琐奴愣住,似乎是没想到张新竟然会反过来找他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