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连续撞塌了数座小山丘,才重重落地,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黑棍也脱手飞出,插在远处。
赵坤同样不好受,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震得气血翻腾,断岳剑几乎脱手,虎口崩裂,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的血液,身形踉跄后退,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暴怒。他万万没想到,古砚竟能用这种方式破去他的杀招!
两人相隔千丈,遥遥对视,皆是大口喘息,眼中杀意却丝毫不减。
第一轮爆种对拼,竟是两败俱伤之局!
赵坤抹去嘴角鲜血,眼神愈发冰冷:“古砚,我承认,你比我想象的更难杀!但今日,你必死无疑!我会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剑仙传承!”
古砚挣扎着站起,召回黑棍,杵地支撑身体,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屈:“赵坤,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古砚!任你巧舌如簧,也改不了你害我母亲,屠我亲舅的事实!今日,我必以你之血,祭奠他们在天之灵!”赵坤双目赤红,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金嬷嬷那字字泣血的控诉,母亲可能尸骨无存的惨状,如同梦魇啃噬着他的心,让他理智几近崩塌。
古砚杵棍而立,体内气血如同沸水翻腾,刚才那记“震元爆”反噬极大。他听着赵坤的怒吼,心中亦是憋闷无比。柳玉娥确是他所伤,但击杀?柳擎陨落?这口黑锅又沉又黑!
“赵坤!”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却坚定,“我古砚行事,敢作敢当!柳玉娥阻我道途,我反击重创于她,此事我认!但击杀之说,纯属栽赃!至于柳擎…哼,我若有能力杀他,何须在此与你纠缠!”
“狡辩!死到临头还敢狡辩!”赵坤根本听不进去,或者说,他内心深处拒绝相信任何为古砚开脱的言辞。仇恨需要目标,而古砚,就是他此刻唯一且必须摧毁的目标!“若非你所为,我母亲与三舅的魂灯为何同时熄灭?金嬷嬷为何拼死指证于你?!古砚,受死吧!”
话音未落,赵坤身形陡然加速,人与剑仿佛合二为一,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金色流光。这一次,他没有施展任何花哨的剑诀,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直刺!
然而,这一刺,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剑锋所过之处,虚空仿佛被无形之力排斥,泛起层层叠叠的透明涟漪。一股凌厉、纯粹、仿佛能斩断一切羁绊、了却一切因果的恐怖剑意,牢牢锁定了古砚!在这股剑意之下,古砚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