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有限。
“道域大比……天罗秘境……”他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这两个关键词上。
这是赵坤会公开出现的场合,尤其是大比,众目睽睽之下,或许有机会?但同样,那也是无量剑宗势力最集中的地方,风险极大。
而天罗秘境,据说内部自成空间,机缘与危险并存。如果在秘境之中……是否会有机会?
古砚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他似乎找到了一条模糊的路。
“必须尽快结丹!”他清晰地认识到,只有凝结金丹,才有资格参与到那个层面的争斗中,才有了一丝复仇的可能。天罗灵髓,他志在必得。
那么,如何接近大比和秘境?以什么身份?
散修?恐怕连外围擂台都难以真正触及核心。
加入某个宗门?时间上来不及,而且大宗门审查严格,他的根底经不起查。
一个个念头升起,又被否定。他像一头困兽,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眉头紧锁。油灯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没想那么多,古砚就睡了,因为想不到稳妥的办法。
在灰岩镇听来的消息纷乱繁杂,道域大比、天罗秘境、赵坤半步金丹……这些词汇如同沉重的石块压在他心头。硬闯无量剑宗无疑是送死,潜伏接近又希望渺茫,仿佛置身于一个无解的困局。他索性不再空想,在破旧的客栈房间里沉沉睡去,让连日赶路的疲惫和紧绷的心神稍得喘息。
翌日醒来,头脑清明了许多。他不再像离开靠山村时那样带着一股决绝的悲愤埋头赶路,而是有意放慢了速度。既然前路迷茫,不如边走边看,边修边想。
他走过荒原,任凭带着沙砾的风吹拂在脸上;翻越陡峭的山岭,感受着体内灵力在攀爬时的流转;渡过湍急的江河,体会着水流中蕴含的天地之力。他就像一个沉默的影子,重新融入这片广袤而真实的修仙界。
一路上,他见识了不少争斗。为了一株年份稍好的灵草,几个练气期散修便能打得你死我活;也曾远远瞥见筑基修士为争夺一件法器而爆发的激战,灵光闪耀,轰鸣阵阵,最终胜者攫取一切,败者黯然退场或身死道消。他也遇到过心肠不坏的散修,在他于路边调息时,好意提醒前方有险地,或是指点附近哪里可以找到干净的水源。
这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世界的规则:实力为尊,资源必争。十年的山村宁静,几乎让他忘了这份刻入骨髓的生存法则。
期间,他多次尝试更深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