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他心中闪过念头,随即凝灵探物的小心翼翼地将两个泥娃娃收入新得的储物袋中。虽说是无意得来,如今看来,怕是大有来历。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第三层狂躁的灵气涌入肺腑,却只带来一种清爽舒服感。古砚目光抬起,仿佛穿透了层层空间,落在了那未知的第四层。
赵坤……
该了结了。
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第三层通往第四层的传送阵方向掠去。
在他身后,第三层残存的修士们这才敢大声喘气,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犹带着惊骇与难以置信。
“妈的……总算走了……这煞星,光着身子扛天劫,差点把第三层都拆了!”一个宗门弟子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何止是扛,他那是跟天劫对轰!我亲眼看见他用那黑棍子把雷劫给捅碎了!这他妈是炼气筑基?说他是金丹老怪伪装的我都信!”
“看他刚才那样子,光溜溜的……噗,没想到这样的高手也有如此窘迫的时候。”
“嘘!小声点!你想被他听见吗?没看百花门那小子差点吓尿了?法袍储物袋说给就给了……”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只穿着里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百花门男弟子,语气变得戏谑起来。
“喂,百花门的兄台,衣服合身吗?那位的尺寸如何啊?”有人不怀好意地调侃道。
那百花门弟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梗着脖子骂道:“滚蛋!老子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行你们上啊!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你们是没看见他看我的眼神……跟看一块会走路的灵石似的!””
这话倒是引起了众人的附和。
“啧啧,这下乐子大了。这猛人看样子是要上第四层了,上面可是赵家那位天道筑基的少爷,还有各宗天骄……”
“第四层怕是要更热闹了。赶紧的,咱们也抓紧筑基,上去看戏啊!”
“同去同去!”
外界,数月时间,弹指而过。
无量山,北峰深处。
静心洞内,冰寒刺骨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地面寒玉砖上的白霜又厚了几分。洞府中央,那淡紫色的光幕比以往更加凝实,隐隐有风雷之声在其中流转。
光幕内,赵长风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紫金色灵光一闪而逝,周身那渊渟岳峙的气息骤然拔高,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喷发,一股远超筑基期的威压瞬间充斥整个洞府!寒玉砖咔咔作响,洞顶夜明珠光华乱颤。
金丹,成了。
过程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那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