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悬浮在了古砚沉沦的躯体周围。
一滴如同大地精髓、散发醇厚土黄光芒的灵液——地脉灵乳。
一团跳跃不定、散发出灼热生命气息的赤红火焰——赤阳火精。
一截翠绿欲滴、蕴含着庞大生机脉络的木头——千年木心。
还有一小滩冰蓝剔透、散发着极致寒意的液体——冰髓淬灵液。
四样得之不易、用以筑基的天材地宝,在此刻自主焕发出微光,形成了一个微弱却坚韧的灵力气场,暂时将古砚的躯体和周遭最狂暴的剑气隔开少许。
除此之外,还有两样东西完好无损。那是两个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的泥娃娃,似乎完全不受这恐怖环境的影响,安静地悬浮着,没有任何变化。
以及,一块约莫巴掌长短,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光泽,也感受不到任何灵气波动的骨头。那是翠娥塞给他的那件东西,此刻它依旧沉寂,如同死物。
古砚的肉身,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
然而,就在这死寂的黑暗深渊中,异变陡生!
一直静静悬浮在古砚身旁那根焦黑如炭、毫不起眼的烧火棍,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嗡鸣!
嗡——这声嗡鸣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威严。
随着这声嗡鸣,那块一直毫无反应的黑色骨头,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轻微地震颤了一下。下一刻,它竟自主地、缓缓地朝着古砚漂浮而去,最终,停滞在了他尾椎骨的位置。
焦黑棍身再次发出一声嗡鸣,这一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棍首微微倾斜,指向那块黑色骨头,又指向古砚的脊骨末端。
黑色骨头震颤得剧烈了一些,表面似乎流转过一丝极淡的幽光,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犹豫。它微微向后缩了半分,似乎极不情愿。
焦黑棍身似乎“不满”了。
它并未有任何动作,但一股无形却磅礴至极的威压,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巨兽悄然睁开了一丝眼缝,骤然降临在这片小小的深海区域。周围的剑气潮汐仿佛都被这股威压生生逼退,那四样筑基灵物散发的光晕都为之剧烈摇曳。
那块黑色骨头猛地僵住,所有的震颤和抗拒在刹那间消失殆尽。它表面那丝幽光迅速变得温顺,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敬畏与臣服。
它不再犹豫,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贴合到了古砚几乎碎裂的尾椎骨上。
焦黑棍身的嗡鸣声悄然敛去,那恐怖的威压也如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