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待他们稳住身形,再看去时,只见原地只剩下一滩血迹和狼藉的战场,早已失去了古砚的踪影。
“追!他受了重创,跑不远!”龚光杰脸色铁青,又带着一丝后怕和兴奋,厉声喝道。
李维望着古砚消失的方向,目光极其复杂,那刚刚凝聚起的诡异气息早已消散无踪。他默然片刻,才低声道:“……是,师兄。”
两人身形一动,沿着血迹和空气中残留的紊乱灵气,急速追了下去。
古砚奔跑着,强忍着五脏六腑移位的剧痛,将裂风步催谷到极致,在嶙峋冰冷的剑石间踉跄奔逃。身后,龚光杰和李维的厉喝与破空声紧追不舍,如同附骨之疽。
鲜血自他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暗金色的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痕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内撕裂般的痛楚,经脉中那道筑基剑符残留的凌厉剑气仍在不断肆虐,试图摧毁他的生机。
“他就在前面!快!”龚光杰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与狠戾,越来越近。
古砚咬牙,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前方雾气渐浓,剑海波涛汹涌的声音愈发清晰。他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若被追上,绝无幸理。
突然,他脚下一滑,竟是踩到了一片异常湿滑的剑苔上!重伤之下,身体控制力大减,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就在他倒地的瞬间,两道凌厉攻击已然袭至身后!
龚光杰的金色剑气和李维从地下钻出的泥浆巨手,几乎是同时轰在了他刚才的位置上!
“轰!”
古砚虽险之又险地翻滚避开主力,但仍被爆炸的余波狠狠掀飞出去。他只觉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前方雾气最浓郁、剑意最锋锐的区域坠落,那里,正是无边剑海的边缘!
“噗通!”
冰冷刺骨、重若千钧的剑液瞬间将古砚吞没!
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和无数细密如牛毛的剑气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切割而来!古砚本就重伤的身体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涌出,将周围一小片银色的剑液染成淡红。
他闷哼一声,险些直接昏死过去。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咬住舌尖,保持最后一丝清醒,疯狂运转《撼岳诀》和体内残存的灵力,在体表形成一层微薄的护罩,艰难抵御着剑海的恐怖威力。
……
岸上,龚光杰和李维追到剑海边缘,看着那溅起后又迅速平复的银色波涛,以及那一闪而逝的血色,脸上都露出喜色。
“掉进去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