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都变得异常恭敬,甚至不少筑基期的执事见到他,都主动停下脚步,拱手示意,脸上堆着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
“赵师兄!”
“赵师弟,恭喜啊!”
一声声恭维和问候传来,赵坤心情越发舒畅。刚到灵圃,赵坤就看到那位新上任不久的灵圃执事,一个平时对外高冷的中年筑基修士,此刻竟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笑出了一朵花,腰弯得极低。
“赵师兄!大驾光临灵圃,有何吩咐只管说,属下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灵圃执事的声音里带着谄媚。他心里清楚得很,赵家这位老祖突破元婴,据说还是以某种极其惊人的方式,未来在宗门的地位简直不敢想象。赵坤作为其嫡系侄孙,那就是真太子爷!以前或许还要顾忌一下赵家内部另一脉,现在?屁都不是!此时不巴结,更待何时?
赵坤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下巴指了指灵圃深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自家仆役:“嗯。去找个人,一个叫陈三的杂役。把他给我‘请’过来。”
“陈三?”执事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是是是!我知道那小子,刚突破炼气五层,干活还算麻利。您稍等,我这就去把他给您提溜来!”说完,转身就小跑着冲向杂役干活的地方,那劲头,比给他自己办事还积极。
赵坤负手站在原地,眯着眼看着灵圃里那些忙碌的、衣着破旧的杂役身影,嘴角噙着一丝冷酷的笑意。古砚,你最好已经死在外面了。若是没死,躲在你那好兄弟那里……哼,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赵坤,会有什么下场。也让你那兄弟知道,交错了朋友,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不多时,灵圃执事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杂役管事,一左一右架着一个脸色苍白、穿着灰色杂役服的年轻弟子。正是陈三。
陈三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脸上带着惊恐和茫然,挣扎着:“执事大人,这是做什么?我今天的活还没干完……”
“闭嘴!”灵圃执事厉声喝骂,“赵师兄要问你话,是你的造化!老实点!”
赵坤踱步上前,上下打量着陈三。练气四层,气息虚浮,一看就是资质低劣、靠苦熬才勉强提升上来的底层杂役。就是这样的人,也配做古砚的朋友?
“陈三?”赵坤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是……是我。赵师兄,您找我……”陈三看着赵坤那身华贵的锦袍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