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往下一划!“噗!”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眼角直拉到下颌,红肉翻卷着,触目惊心。
随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之前陈三给的止血散,倒出药粉粗暴地按上去。随着药粉渗进伤口,疼得浑身直发颤,却硬是没哼一声,就这么让伤口敞着,等着结痂。
做完这些,古砚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了血,可眼神却亮得吓人,透着股狠劲。又走出山洞,在石缝里翻了半天,抓了几只赤焰蜥。
这小兽在山中很常见,由于它的血又稠又腥,自然天敌没有多少。
他捏断蜥头,接了半碗血,回洞后直接往头发上抹。
暗红的血汁很快浸透发丝,把黑发染成了凝固血块似的颜色,干了之后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看着又野又脏。
再次蹲到溪边时,古砚看着水里的倒影,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左脸焦黑扭曲,右脸刀疤翻卷,一头暗红乱发遮了半张脸,眼神里带着股亡命徒的凶戾。
原本普通的五官彻底被毁,任谁见了都得下意识躲远点。
“这样就没人认得出了。”古砚扯了扯嘴角,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却让表情更显凶悍。
最后轮到武器。
黑棍太扎眼,古砚从储物戒里取出来,又在洞外找了块青黑色的硬石,用尖石凿了半天,弄出个一尺长的石枪头,边缘粗糙却带着锋芒。
又剥了些老藤条,撕成韧性十足的纤维,混着从赵影衣服上撕下的布条,把石枪头死死绑在黑棍一端。
原本的焦痕被遮了大半,看着就像根随手捡来的破烂长枪。古砚掂了掂手里的长枪,分量十足,抡起来带着破风的声响。
他把个塞了枯草的破布包甩到背上,辨明方向,朝着青岩城的官道大步走去。
青岩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高耸入云,由巨大的青黑色条石垒砌而成,历经风霜,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刻痕,隐约可见暗淡的阵纹流转,散发出厚重如山岳的压迫感。
城门口人流如织,却井然有序地排成几列长龙。守门的除了身穿玄铁重甲、手持长戈的城主府卫兵,更有身着不同宗门服饰的弟子穿插其间,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入城者,气氛肃杀。
古砚混在散修队伍中,低着头,将背后那杆用破布缠裹了大半枪头的粗糙长枪往身前收了收。他脸上两道狰狞的伤疤——左脸焦黑扭曲,右脸刀口深可见骨,加上一头凝固着暗红血渍的乱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