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夏上空的政治气氛,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各方势力都在观望、计算、等待着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
然而,最先被这消息破防的,却并非亚洲的任何一方,而是远在数千里之外欧洲大陆的另一个战争狂人。
日耳曼,柏林,总理府地下掩体。
小胡子的咆哮声几乎要震落墙壁上的灰尘,挥舞着手中的情报摘要,原本就有些苍白的面孔因愤怒而涨红,眼睛死死盯着面前垂手而立、噤若寒蝉的陆军总参谋长威廉·凯特尔元帅。
“凯特尔,你告诉我,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是哪个蠢货喝多了写出来的幻想小说吗?” 小胡子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戾气,
“脚盆人!拥有现代化装备和武士道精神的脚盆陆军,在山西,被一群……一群大夏的泥腿子游击队?包围歼灭了?
整整三个师团!还有一個方面军!十四万人!这怎么可能?你告诉我,这怎么可能?”
凯特尔额头渗出汗珠,他尽量保持语调的平稳:“情报来自多个渠道,包括我们的军事观察员和日方……非正式的通告,虽然细节有待核实,但基本事实……恐怕是确凿的。
日军在山西的作战行动,确实遭遇了……灾难性的失败。太原已经丢失。”
“失败?这是耻辱!是天大的笑话!” 小胡子情报摔在巨大的作战地图桌上。
“诺门坎!就在几个月前,朱可夫在诺门坎把日本人像赶羊一样击溃!
现在,在大夏山西,他们又被一群拿着劣质武器的农民包围歼灭!这就是我们选择的东方盟友?
这就是他们吹嘘的‘亚洲领导者’的实力?我们竟然把帝国的命运和这样一群废物捆绑在一起?
这是不是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你说!凯特尔!” 他逼近凯特尔,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凯特尔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必须安抚小胡子的怒火,但也不能完全回避现实:“我的长官,我理解您的愤怒。
日本军队在诺门坎和此次山西的表现,确实……令人失望。他们的战术思想、装备水平,尤其是装甲力量和空地协同能力,与欧洲一流陆军相比,存在明显差距。”
他话锋一转,试图将话题引向战略层面:“但是,我的长官,请您冷静思考。在广阔的东方,除了日本,我们还有别的力量可以牵制毛熊的远东部队吗?
如果没有日本在满洲的百万关东军,大烟袋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将西伯利亚的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