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陈到论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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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陈到论兵(2/3)

歪扭扭画着人形轮廓。

“练眼,练胆。”教导员指着木桩,“把它当成冲你扑过来的敌人。端稳你的家伙,刺!”

他亲自示范,手中长枪毒蛇般刺出,枪尖精准地钉在木桩“咽喉”位置,入木寸许。

“刺。”

“刺。”

“刺。”

单调重复的口令,枯燥乏味的突刺。

长矛兵挺着长矛,一次次机械地刺向木桩。

汗水浸透麻布军衣,黏腻地贴在身上。

手臂早已酸麻,每一次刺出都像拖着千斤重物。

脚下的尘土被踩实,又被汗水浸湿,变成泥泞。

一个新兵脚步虚浮,刺出的长矛软绵绵,枪尖在木桩上擦出一道浅痕就滑开了。这一幕正好被负责辅助训练的老兵什长发现。

这名什长是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绰号“老狗”。

老狗骂骂咧咧,一脚踹在那青壮腿弯上:

“没吃饱吗?早上那碗饭喂猪了?”

青壮踉跄一下,差点摔倒,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尔后咬牙挺住,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刺出。

枪尖“哆”地一声,深深扎进木桩。

“这他娘的才像点样子。继续!”老狗吼道,又转向另一个动作变形的,“你!腰塌了。挺直!当兵不是当虾米,挺直了挨刀也有个人样。”

陈到在队列中,每一次刺击都力求动作标准,腰马合一,枪尖落点稳定。

汗水流进眼睛,刺痛,他眨也不眨。

枯燥的重复中,他眼神沉静,仿佛在每一次突刺中,将某种东西刻进骨头里。

周围粗重的喘息、老狗的喝骂、枪尖入木的闷响,都成了背景。

日头偏西,操练终于暂停。

士兵们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排队走向木桶。

桶里是饭,是肉,是菜。

这伙食,是地狱与天堂的分割线!

没人说话,只有呼噜噜的吞咽声。

累,饿,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

陈到用过饭,端着粗陶碗洗干净,摆放整齐,尔后走到校场角落的沙盘边。

沙盘是新堆的,很粗糙,用泥土捏出简单的城墙、壕沟、高地形状,插着代表敌我双方的小木片。

几个老兵什长正围在沙盘旁,唾沫横飞地争论。

“狗屁!守城就该把精锐全堆在城门楼,一夫当关。”老狗指着代表城门的木片。

“放你娘的屁!城门是硬骨头没错,可两侧城墙呢?敌人云梯架上来,你城门楼的人飞过去堵?”另一个什长反驳。

“那你说咋办?分兵?人手本来就不够。”

“得看敌人主攻哪,放游兵……”

陈到默默地听着,看着沙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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