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嗡!在根尖与指尖距离一寸远的时候,芙洛拉眼斑面具上的微光熄灭了。
星质投射停止的瞬间,巨大的花朵飞速枯萎,被约束的血液崩塌了,缠绕的骨头与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一堆干瘪的残渣—红枫抽搐著,捂著胸口直挺挺倒地。由于血兽的共生效应,两条被感染的模仿者蜥蜴和黑豹主动护卫在她身旁。
「为什么————」她倒在骸心的泥土中哽咽著,血污、眼泪和鼻涕沾在她脸上,「为什么让我再见到她————又夺走————」
「你窃取了那件遗物种子,把它种植在自己心脏里。尽管种子已经被我们拔除,但它仍然残留著少量根须。」芙洛拉靠在树干上,平淡的声音里掺杂虚弱,「虽然你无法自己激活根须,但它能够在星质的注视下再次生长。」
「在座所有人都跟某种遗物技术有关系,是吗?」【食葬虫】在两具破破烂烂的沙骸身躯之间龇牙咧嘴,一泼褐色的液体终究是触碰到了他的手臂。
他恼怒地抓起腰间的解剖刀,手起刀落,连皮带肉径直剐掉了一大块褐色溃烂物质从腰间摸索著特殊的活祭品罐,仰头灌了一小口其中的物质。
血痂慢慢覆盖住了裂口,愈合速度比治愈魔药缓慢,但【食葬虫】只是微微喘著气没有出现普通治愈魔药服用后严重虚弱的副作用。
「别掉以轻心。」芙洛拉瞥向【食葬虫】的方向,「感染体身躯中的这些蜈蚣,全都是幼体和卵。」
簌————屏障外的阴影中回荡著奇异的响动。
【魔镜师】布设的树篱迷宫微微抖动著,紫色的液体迸溅著,在嘶鸣声中,似乎灼伤了树篱中的什么东西。
在【食葬虫】回过神的瞬间,一条手臂粗细的巨大蜈蚣扑出树篱,朝著他的正脸扑面而来!
两尊沙骸都已经残破不堪,几乎无法再行动,眼看蜈蚣的巨口就要撞到【食葬虫】脸上—在碰撞的前一秒,一旁的锈铜树干上,秘银符文一闪。
啪!两道幽蓝的灵能压缩气弹从符文的位置进射出来,将蜈蚣弹射到一旁,重重摔回到树篱中—一紫色液体迸溅著,渗入它的甲壳缝隙。
作为通过感染来号令奴仆的半寄生物种,它的抗性不如其他神代生物那么强大。褐色的大蜈蚣嘶声尖叫著,扭动著身躯,被【食葬虫】抬手一刀劈成两半,挣扎著失去了动静。
「学者大师!魔镜师老爷!我真得给你磕一个!尊敬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