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仰头望向了庐山山脉之顶,也就是那座巍峨又残破的古庐山。
「莫非,鹿车所说之底,乃是古庐山之底。又或者,我当年所见的棺椁河流,其犹如暗河一般,也是随著五脏庙的搬迁而改道了————」他的心间冒出了多个念头。
旋即,方束的目色便定了下来。
不管究竟是何种情况,看来他都必须再往古庐山一探究竟了。
但是方束的身形晃动,却并未朝著古庐山直扑而去。
即便未曾亲自扑过去,他也看得出来,古庐山之上已经是不同以往,其顶上平白多了几分灵气,显然是有不少仙家居住其间。
他若是贸然地上前,不管是飞天,还是遁地,都极容易惊扰了山上仙家,惹来麻烦。
与其这般,还不若去往其他的地界,先打听一番关于庐山的情况后,再返回此地。
至于方束所要去打听消息的地头,便是和庐山不远的浮荡山。
不消片刻,他便飞临其山。
让方束目色异样的是,那浮荡山现如今,竟然也是一片的荒芜,山中都灵气断绝,只剩下那些曾经密密麻麻的石屋建筑。
上面偶有妖怪的气息,也都只是小妖小怪,占了几间屋子充当山大王罢了。
这等情况,更是让方束谨慎了。
他并未急著返回庐山,而是定下心神,开始仔细的在有琼国境内,寻觅其他的仙市坊市。
幸而其他地头的仙市坊市,大多尚在。
彼辈的规模虽然远不如庐山、浮荡山大,只比牯岭镇这等地界好点,但坊市内,还是存有不少关于庐山的消息。
原来自从他离开庐山后,起初山上的五宗,还有那浮荡山,都还尚好,但是逐渐的,山中地动,灵脉的走向出现变化。
本来如此地动,对于仙家来说虽然算是大事,远达不到要弃掉祖地的程度,只需宗门内的地仙一同出手,便能强行的定住各自灵脉,相安无事。
但是谁让现今的庐山,不再是由庐山五宗自个说话,而是头顶上多出了名为「庐山别院」的玄教势力。
在玄教使者的干预下,庐山中的仙家们纷纷摄取地脉灵脉,五宗归一,聚拢往了庐山的更深处。
方束琢磨著:「更深处————就是古庐山之所在了。」
不仅庐山如此,那浮荡山,或者说如今的福荡山,其内的灵脉更是由那位玄教真传亲自出手,将之拔擢而起,入了庐山。
连带著山中的精怪妖属,如今俨然也是成了庐山中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