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考虑你的身体……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严渊抬起头,看着林见微安静的睡颜,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怜惜。
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微弱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这份寂静来的很及时。
给了严渊一种倾诉心里话的勇气。
他看着林见微,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温柔:
“学姐,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觉得你特别不一样……那么冷静,那么聪明,像一座冰山,让人不敢靠近……”他嘴角勾起一丝回忆的微笑,
“后来在河边,看到你那么难过的样子,我又觉得好想安慰你……”
“再后来,你还帮我分析金融风险……给我做PPT,那么专业,那么厉害。
我真的特别佩服你,也特别……喜欢你……”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却更加坚定,
“只是,嗯……你好像总是有点高冷?或者说……有点距离感?我一直都不敢说……怕吓到你,我更怕你嫌我小,毕竟我小你三岁……”
“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学姐,我不想再藏着掖着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虽然轻,却无比清晰,“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见,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喜欢……”
此时的严渊,没有了往日的果断,反而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地说着。
他把藏在心底很久的话都说了出来。
从河畔的初遇,到泰晤士河边的安慰,到高盛的offer,再到今晚的恐慌……
他说着自己的心动、欣赏、依赖和此刻的愧疚与心疼。
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连日来的比赛疲惫和刚才的巨大情绪波动,如同潮水般袭来。
严渊趴在床边,头枕着他自己的手臂,眼皮越来越沉,最终也沉沉睡去。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
……
凌晨两三点,万籁俱寂。
病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微弱的滴答声。
林见微的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意识开启慢慢回归。
睁开眼后,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天花板,手臂上冰凉的触感……
她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
记忆的碎片渐渐清晰了。
好像是球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还有眼前一黑……
然后,是严渊那张惊恐万分的脸……
林见微微微侧头,想看看周围。
她看到了他。
严渊这时候就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