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倒了。
学姐,最近你要是空闲了,空闲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休息,好好在家睡个三天三夜!把觉补回来,球赛跟身体健康比起来一文不值,明白吗?”
林见微看着严渊屏幕里紧锁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神,心头一暖,鼻尖微微发酸,轻轻点了点头,难得的有了点“小女生”姿态。
“嗯……我知道的。”
“学姐,你这情况多久了?有没有去看医生?”严渊追问道,
“一直这样下去不行的,这样吧,学姐,伦敦最好的诊所我知道几家,我认识人,可以帮你预约!明天……不,就现在!我帮你联系!”
“别别别!”林见微连忙摆手,脸微微泛红,
“真不用!严渊!没那么严重!就是最近加班多了点,有点透支。等这个项目节点过去,我好好睡两天就缓过来了!真的!不用麻烦你!”
林见微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就惊动严渊,那也太夸张了。
严渊看着她急切的样子,知道她脸皮薄,也不好再坚持,强调说。
“行吧…学姐,你知道的,我是运动员,我太理解身体健康的重要性了。
最近的话,你能早睡就早睡,实在撑不住,千万别硬扛,请假休息也是可以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该我了,学姐,你跟我不一样,我家就在伦敦,你一个人在伦敦,异国他乡的,更要照顾好自己。”
他语气认真,带着一种近乎唠叨的关切,
“那啥…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如预约诊所啊,看球赛之类的,给我打个电话就ok,这点小忙我还是可以帮得上的,”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甚至带着点超越普通朋友界限的关心。
严渊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话语间的那份紧张和在意,已经远远超出了“学姐学弟”的范畴。
有些暧昧了属于是。
林见微听着,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低着头,不敢看屏幕里严渊灼灼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严渊……我会注意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气氛在微妙的羞涩和暖意中流淌。
最后,林见微抬起头,努力露出一个笑容。
“严渊,你也早点休息吧,加油!祝你在欧国联一切顺利!”
“好,谢谢学姐!”严渊也笑了笑,眼神柔和下来,“学姐,你也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再请你吃饭!”
“嗯……好。”林见微点点头,声音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