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失衡,像一个断线木偶般腾空飞起,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人造草皮上!
“嘭!”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传出。
严渊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像被伐倒的木头一般,重重地朝地上摔去。
“操!!!” 格纳布里目眦欲裂!
他距离最近,看得最清楚。
那看起来像拼抢,但肯定不是,那是赤裸裸的报复!
他第一个冲了过去!
绍洛伊本已跑到了自己的位置,听到惊呼回头看到这一幕,怒不可遏地奔向肇事者,狠狠推了呆立在原地的塔什彻一把。
“你他妈想干什么?!!” 福格特作为队长,已经怒火中烧了,带着阿米里、德米尔拜等人瞬间将塔什彻团团围住。
场面瞬间混乱!
双方球员纠缠在一起,推搡着,咒骂着!
刺耳的哨音尖锐地响起,裁判拼命冲入人堆,黄牌毫不犹豫地亮向塔什彻。
这已经是斯巴达疯狂申请的第3张黄牌!
纳格尔斯曼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第一时间转头对替补席咆哮:“奥克斯!快!准备上场,换下严!!!”
他脸色铁青,同时一脸焦急地看向场内,祈祷自己的爱徒没事。
严渊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右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右肋。
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眉头紧锁,大口喘着气,脸色发白。
“怎么样?严,哪儿疼?是右肋吗?” 队医已经第一时间冲入场内,格纳布里和绍洛伊也半跪在严渊身边,焦急地询问着。
严渊忍着痛,摆摆手,勉强挤出几个字:“…肋…肋骨…有点疼…应该没有大事…”
队医快速检查着。
幸运的是,塔什彻这下虽然凶狠,角度和着力点并非特别恶劣。
严渊还算坚韧的身体素质和下意识的轻微避让动作起到了保护作用。
一番检查后,队医示意暂时无碍,肋骨没事,但是肋骨外面的软组织肯定是挫伤了,必须下场保护。
纳格尔斯曼立刻用年轻的奥克斯换下了严渊。
换人牌亮起的瞬间,纳格尔斯曼亲自跑到场边,在严渊被搀扶下场时紧紧拉住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紧张:
“严,你真的没事?确定吗?” 他反复确认,同时轻轻拍着严渊的背,让他顺顺气。
“真没事,教练…嘶…就是…肋巴扇有点疼。”严渊动了一下右胳膊,牵扯到了受伤的软组织。
“妈的,真是一群野蛮的球员!严,你好好坐着,回去后一定要做个全面的体检。”纳帅看到爱徒疼得叫出了声,罕见的爆了粗口。
纳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