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继任者为难。自己身背污名,然后再死,这等大勇之义,实是英雄好汉的行径。
楚靖也心敬方证此人,上前两步,到他遗体之前,躬身下拜。
台下众人,无论是武当群道还是左道之人,眼见一代高僧圆寂,自也躬身下拜行礼。
少林众老僧悲痛大恸,须眉飘飘,无风而动,半晌方才镇定下来。
其余僧人合十垂目,嘴唇微动,不知念的什么经文。
楚靖之所以答应方证,不在找少林武当麻烦。
也是想到,方证、冲虚、左冷禅尽皆离世,若是再将少林武当门人,斩尽杀绝。
然后再把东方不败也除了,那当今武林可就剩下任我行了。
要知道任我行这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说起其被囚禁的十二年,这江湖上还算大体平静。
东方不败不下黑木崖,躲在闺房天天绣花玩。
左冷禅天天谋划五岳并派,所牵扯势力,也不是太过复杂。
方证、冲虚只是在,冷眼旁观武林局势,只想在五岳派并派,欲要成功时,再致命一击。
所以这些人被自己收拾了,事情还没那么糟糕。
可任我行也是一个霸权主义者,其一旦掌权,自己要是再一走,那这江湖必然又会血流成河,这样也太过不负责任了。
故而留下少林、武当,终是好的。
一念之此,心想:“这或许也还不够,看来还得好好,敲打一番任我行才行。”
任我行见方证自尽,也不知想到什么,不由长叹了一声,谓然道:“我久闻大和尚易筋经内功,出神入化,还不曾与其交手一番,没想到他就这么去了!
唉,这江湖啊,从来都是吃人的!”
言下甚是唏嘘不已。
楚靖闻言,眉头一挑,幽幽道:“任先生世之枭雄。如今说这话,可有些让人预想不到啊!”
任我行见楚靖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摆了摆手,正色道:“不瞒老弟,任某在西湖牢底之时,心心念念想的就是。
如果有朝一日,困龙升天,必然要杀了东方不败,夺回教主大位。
再一统江湖,圆了此生夙愿。
唉,可得脱牢笼,见了老弟之后。
连我自己都没发现,原来好些想法早已变了!”任我行的这番话却让楚靖始料未及,遂问道:“任先生何出此言?”
任我行看楚靖诧异、不信种种神色,喟然叹道:“自然是兄弟你,这不世神通点醒了我啊。
我等都是江湖中人,老任也从没想着去做皇帝,让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