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楚靖眉头一挑,微笑道:“冲虚道长,楚某也再问你一句,你武当派愿不愿意,奉我之令?”
冲虚自是不加犹豫道:“冲虚死则死耳,岂能苟且偷生,楚靖你问这话,将贫道瞧的忒小了!”
他今日被楚靖打伤生擒,万众瞩目之下被楚靖好似稚童般,拎在手里。
那是何等奇耻大辱,若非生死不由己,他恨不得当场自绝,又岂能答应,楚靖这等无礼要求。他若同意了,那真是做实了侮辱武当门楣了。
纵使死了,本派众人也不会承认,他这样一位掌门人了,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冲虚这番表现,其实都在楚靖意料之中,他觉得,他着实小看这些人物了。
在这些人武林魁首心中,荣誉信念远远胜过什么生死之事,此等心性着实让人不由感佩之至。
这些武林中人轻生重义,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高贵品格,他虽身处这等世界,只有几年时间,可给自己上的课,远远胜过前世二十几年。
一念至此,心下不由一叹:“佩服归佩服,有些事还是得做。
你们有自己的坚持,而我楚靖也有,必为之事,那就各凭手段吧!对不起了!”
楚靖蓦然间,仰天大笑,直震的众人耳中嗡嗡作响,心跳加速,好似他要是再笑下去,自己心,都得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忽地笑声一敛,虎视四周,最终目光从冲虚移到方证身上,厉颜道:“既是如此,楚某这番问的,确实冒昧唐突了。
我楚靖平生最是不喜,好勇斗狠,今日三番四次,给尔等台阶下。
只是想让大家伙,都能落个皆大欢喜。
可你们就是不识抬举!
尔等不就仗着人多势众,来维护你们这点,可笑的面子吗!
我楚靖本就是一俗人,可你方证冲虚不同。
枉你们背着方外高士的名头,门下弟子的性命,都不如你们那一点薄名!
在我看来,你们对这虚名看的如此之重,何时能得正果?还是让我帮一把你们吧。
再战一场,也让我楚靖看看,你们到底能有多硬!”
他话一落地,右臂一甩,将冲虚抛起,左掌挥出,“啵”的一声响,冲虚好似被弹射而出的炮弹一般,带着“呼呼”声响,急速飞向方证。
方证知道楚靖这一招“隔物传功”,厉害至极。
适才武当弟子的真武阵,就被他这样给破了。
看这来势汹涌,若自己一人去接人,内功不及对方,必然无幸,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