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吓住自己?
而今又听他扯什么“杀人偿命”,真是够了。遂冷笑一笑,扬声道:“方证大师,人我已经杀了,嵩山派要公道,楚某也让左冷禅上场赐教,这难道不符合武林规矩?
嘿嘿,谁知他怂货一个,不敢来,怎么?我还得绑住手脚让他报仇了?不过今日是在少林寺,你的地盘你做主,他既然能搬出你来,也算有本事。
楚某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你这禅宗祖庭,少林寺人多势众的,楚某着实不敢不给你面子啊!
那你就说说,我该怎么做?
或者说,说一千道一万,你少林寺铁了心,就是要帮嵩山派报仇?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你们三大派来个一拥而上,楚某双拳难敌四手,说再多也没用,是吧?”
方证谓然道:“岂敢?冤冤相报,纠缠不已,嵩山派那几位死于尊驾手下,也是前生的业报,报仇之说岂是佛门弟子所当为?
只是少林寺与嵩山派同属正道,左掌门既然找上门来,老衲也愿意出面做个和事佬。
遑论尊驾出道以来杀业太重,动辄伤人害命。若能承诺自此以后修心养性,不再做出伤害我武林正道之事来,那嵩山派与尊驾的过节,老衲及敝寺也愿意向左掌门求情,双方就此罢手。
于此大家都有好处,江湖上也能得以太平,这也是莫大功德啊!
不知尊意如何?”
楚靖仰天大笑,说道:“如此说来,这就是方丈大师所主持的公道了?”
方证手掌轻摆,谦然道:“公道之说,老衲年老德薄,岂能担待得起啊!
我也只是靠着祖辈余荫,薄有虚名而已。
老衲望请二位今日都能明言罢手,不要让江湖大起风波,也就是吾之所愿了!”
楚靖看出来了,方证这是护定嵩山派了,还动不动敝寺、余荫的,这是典型的跟自己亮肌肉呢。
自己若还要对付嵩山派,就是不容于武林正道了。
到那时,少林寺阖寺上下自然不会只是参禅念经了,那就该斩妖除魔了。
嘿嘿,了不得啊,自己若是稍微蠢一点,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来。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再确定一把。
遂一脸诚色,郑重道:“方证大师,左冷禅野心勃勃,想要五岳并派,与少林武当鼎足而立,你莫非不知?
你又缘何为此?莫非你也赞同他行五岳并派之举?”
方证神色自若,不假思索道:“五岳是否并派,老衲着实不知,况且五岳纵然并派,也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