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该袖手旁观,看你被方生擒住,带去少林寺?”
楚靖语气中也有了几分蕴意。他觉得这任盈盈这话就是在故意揶揄嘲讽自己,难道不该救她?
还有她这股气到底打哪来的?
因为他心下愈发肯定,对方这气非因昨日之事,可今日他也没做错什么啊!
我楚靖也是堂堂男儿,凭什么被你如此这番地嘲弄。
任盈盈定睛一看楚靖,那副愠怒之意,还有几分不明所以的神情。
瞬时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心想:“莫非自己适才一直是在和傻愣子浪费时间?
自己什么意思,他压根就没听懂?”
遂擦了擦眼泪,声音一柔,问道:“你既然早已到了,为何不早些出手?
以你的武功,恐怕一眼就能看出,我不是那老和尚对手吧?为什么非要等我完全不敌才出手?”
这话问的楚靖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因为他知道,这话指定不能照实说了。
依这女子的性子,他要说了全部真话,指定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遂摸了摸鼻尖,心中思量怎么说才好。
“哼,是不是等我与老师侄不敌了。
你楚大侠来个从天而降,拔刀相助,而后小女子再对你感激涕零。
你楚大侠再来个顺水推舟,说几句什么举手之劳的场面话,也好揭过昨日之事?”
任盈盈未等楚靖开口,连珠炮似的全都打了出来,落地清脆响亮。
楚靖霎时间瞠目结舌,双眼瞪的溜圆,直直看着对方。
心想:“这女子当真聪明的紧哪,咱心里最主要的想法竟然都被她给猜中了。”
“怎么,本姑娘说的没错吧?”
任盈盈嘴角微微一翘,楚靖纵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她很是得意。
只觉到了这步田地,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还不如顺势承认,揭过此事。
遂正色道:“姑娘猜的不错,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毕竟昨日之事,确实是在下唐突冒失了……”
“唐突?冒失?难道在你眼里,昨日那事只算得上唐突?算冒失?”
此时的绿竹翁虽在屋外,可二人的对话,自然都是尽收耳中,不时捋须思索,又不时会心一笑,都忘了他要干的正事了。
尤其是自家姑姑如今大占上风,不用看,都知道她那气势直接稳压楚靖,由衷为她小老人家高兴。楚靖见任盈盈气势逼人,想着她对那些手下之人或许就是如此吧。
他也知道那种事,说什么唐突冒失,确实是有些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