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悲戚之感,心下大异,他可是知道自家师兄面冷心冷,惊怒也只是一瞬即逝,怎会有这等神态。
不由问道:“师兄,何以如此?”
“唉,你看看吧!”左冷禅说着手臂一挥,将丝娟已然掷给了汤英鹗。
他过手一看,越看越是惊骇,双手都在微微颤抖,未等完全看玩,已然双目紧盯左冷禅,惊诧道:“师兄,这是真的?”
“是真的,几份飞鸽传书,内容基本无二!”这会的左冷禅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冷峻面孔。
“师兄,当如何?”汤英鹗沉声道。
“你立即着手召回所有在外弟子,五岳并派之事暂且搁置,你随后携我亲笔书信赶赴武当山,我亲自去我们老邻居那一趟。”
左冷禅这番话说的很是流畅,显然在汤英鹗未到之前已经有了对策。
汤英鹗沉吟道:“师兄,那方证老儿恐怕巴不得我们……”
左冷禅冷笑一声,摆手道:“师弟,若是楚靖这人只针对我嵩山派,方证老儿自然乐得如此。
可此人放言要改变江湖格局,那他少林武当就是首当其冲。
而且楚靖明言方证、冲虚配不上德高望重之说,显然对他们的真面目看的很是通透,故此他们是躲不过的!
这二位都是世上难得的聪明通透之人,一点局势自是一想既明,也不由他们不和我们站在一起。毕竟楚靖这人武功如此之高,必然是已然打通任督二脉的绝世高手,根本非一人可敌!”
汤英鹗忿然道:“贯通任督二脉?师兄你内力早已到达极限,近几年来都不曾踏出这一步。
如信所述,他那等年轻,又的凭什么?”
他很是不能理解,言语中的那股怨愤之意可谓弥补内厅。
左冷禅也只是苦笑一声,谓然叹道:“唉,楚靖如何通脉我却不知,想必是有了超凡机遇。
可当今世上,也非我一人如此,方证老儿精研易筋经数十年,还不是进无可进,冲虚武当内功心法绵延无度,同样无法通脉。
想到这里,我也明白这就是定数了,不可强求。
你或许不知道,一旦运气强行通脉,体内经脉犹如万马齐奔,天雷闪闪,全身经脉都有崩裂之虞,直是自寻死路,终非人力可企及啊!也或许林家的辟邪剑谱中藏着些许奥秘,可这一切都被楚靖给搅了!”
说着脸色峻变,冷冷道:“三位师弟命丧其手,他武功再高,只要少林武当与本派三派联手,也无需惧他。
若是打通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