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普天下就没有这么欺辱人的。”
登时怒不可遏,再也按捺不住,内息急提,充溢双掌,立时便要发作。可陆柏为人精细持重,他可是听说昨天有一人自称楚靖,武功极高,在刘府杀了木高峰不说,还逼得青城派余沧海颜面尽失,连夜就离开了衡山城。
而这楚靖就甚是年轻,觉得先问清楚最好,对费彬的神色自然看的清楚,遂抢过几步,伸手按住自家师弟,微微摇了摇头。
楚靖这话一出,定逸最是了解,心想:“看来嵩山派强凶霸道,又让楚靖看不过眼了!出口直怼大嵩阳手费彬,显然是来者不善了。”
不过定逸知道楚靖已然给过自己天大的面子,有些事自己也得有个掂量,千万不能蹬鼻子上脸,况且她看楚靖收拾自家同盟嵩山派,也不知为何,心里还很是高兴!
遂也来了个充耳不闻,一语不发。
华山派的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其实在楚靖一出场,宝贝女儿说,这就是楚靖。所以那小眼神的余光就一直在偷摸打量楚靖,他不敢直视,是因为知道如楚靖这等人物,对气机感应,必然敏锐异常。
要是看出事来,就不好了,毕竟楚靖这人武功高,还喜怒无常,自家闺女还被训斥了一通呢。
所以此刻虽是神色淡然,好似在口观鼻,鼻观眼,眼观心,陷入入定之中了。
可内心那是思忖不停,他听几位徒弟说了楚靖的武功表现,知道木高峰的死法,内心那是忌惮莫名。
岳不群也是当世难得的一流高手,可不是岳灵珊那等浅薄女子,自然清楚楚靖那等武学修为,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再者楚靖是对嵩山派发难,他自是乐得冷眼旁观了。
嗯,若不是顾及自身名声,他都恨不得开怀大笑了。
可以说,楚靖做的很到位,一出场一开口,就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神思都给拉过来了。
楚靖双目一扫,自是对周围一切事物,俱都尽收眼底,遂淡淡道:“刘三爷怎么还不让你的弟子,给楚某上杯热茶啊?”
刘正风转头看了看那些被长剑顶住的弟子和亲人,很是为难,实在是能去上茶的弟子都被看住了。
用仆人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楚靖上茶,刘正风自己都不放心。
楚靖岂能看不清楚状况,说这话只为“合理”动手而已。
顿时冷哼一声,眼中神光流转,丹田真气鼓荡,蓦然间手一扬,直抓托塔手丁勉。
这丁勉一直都在紧盯楚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