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的大快朵颐起来。
不过一会就听来了朝廷中人来给刘正风宣旨,封他为参将。
楚靖估摸正戏应该快到了,忽地耳朵微微一颤,遂潜运神功侧耳一听,果然屋顶上有着轻微声响,有几人轻功着实不弱。
显然是嵩山派的人已经开始埋伏了。
只是大院聚集近千人,任谁都不会想到,有人竟敢来搅局,也无人去细听观察。
等刘正风接了旨,楚靖神光扫过,见一众群豪几乎都是面面相觑,看起来是尴尬又诧异,更有甚者还一脸鄙夷之色。
楚靖知道这是刘正风做官之举,大出群雄意料之外,可也心想:“什么时候做官就该被人看不起了?
只要是真心为官,为国出力,为民请命,他们有什么资格鄙夷其为人?
这真是一个奇葩的武林江湖!”
他不是不知道那些在武林中的成名人物,觉得自己名望甚大,均是自视甚高。
可他就是不明白,都是些以武犯禁的人物,与官府天然上有所对立也就罢了!可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官府,好似为国效力就该鄙夷一般!
楚靖听了一些人的窃窃私语,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在这些正道人物眼里,他们就是行侠仗义的化身,可只要一做官就不算行侠仗义了,也就丢了侠义二字。
楚靖顿时拂然不悦,这都什么狗屁逻辑!
心想:“你个人本事再大,没有国家顶在前面,创造维持该有的秩序,你都算个蛋!
而且这些人也没有一人敌国的本事,哪来的这种优越感,简直是不知所谓!”
刘正风接旨之后发表了一番感言,将自己的佩剑也一折两断,表示将要退出江湖,正要开始将双手放入金盆来洗一洗手,完成金盆洗手的最后步骤,当然也是最重要的流程时,忽听门外一声厉喝:“且住”。嵩山派二代弟子千丈松史登达,手持五岳令旗带着几名身穿黄衫的嵩山弟子,就闯了进来。
言说奉了五岳盟主左冷禅的命令,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
刘正风自是不听这等号令,言说自己金盆洗手的请柬,早已派人送上嵩山禀告左冷禅。
他倘若真的不同意,为何事先不加劝止?直到天下英雄齐聚之时,才发旗令拦阻,那不是明着让他刘正风出尔反尔,这等让人耻笑之事他做不出来。
定逸本就不想让刘正风这个好同道金盆洗手,一看双方剑拔弩张,自然出来站台,言说谁敢笑话刘正风,就是她的敌人!
刘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