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世上哪有什么公道,公道又靠什么来维护?
而人心更是世间最不可直视之物!
这番道理,你这等人物岂会不知?
你在回雁楼拿住田伯光这等臭名昭著的淫贼,可又敢放了他,又凭的是什么?
你以为只有你一人知道有人冒他名犯案?世上人都是傻子?嘿嘿,那才是最大的笑话!”
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一眼楚靖,就见他双眼似开似闭,面无表情,仿若自己这番话他没有任何恼羞成怒的意思。
遂接着道:“可纵是人人都是心知肚明又如何?
在世人眼里,他就是采花淫贼,人人得而诛之,谁会为他说话?
你楚靖若非武功盖世,以力压人,只此一事,你就已成了众矢之地,哪还有机会在这里与我余沧海对话?
再者我青城派对林家出手,其中是非对错,你以为别人都真的不知?
可为什么除了你楚靖,无人会为他们出头?
归根结底,那就是我余沧海强,林震南弱,我对林家动手,为了辟……”
余沧海正说着,忽地身形疾退数步,陡然转身,身法之快,仿若飘风,已然到了一处人丛,双掌猛然探出,右手已抓住了一丑陋女子右腕,左掌径拿一老者。
余沧海这一出手迅捷至极,兔起鹘落。
实是场上众人都料想不到的奇变,眼见他在与楚靖说话,又是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哪知他竟会倏然转身去攻击旁人。
别看余沧海在楚靖手里不堪一击,可他毕竟是当世难寻的一流人物,这一着变生肘腋之间,又奇又快,“啊!”有人不由惊叫出声。
定逸师太更是怒喝一声:“你敢!”身随声动,飞身跃起,势挟劲风,双掌直拍余沧海后心。
她与余沧海武功本在伯仲之间,可她出手比对方慢了一步,那就是差之毫厘、缪以千里了。
在这须臾之间,也只能直攻对方要害,好让对方出手挡架,从而救人。可那丑女武功太弱,纵与余沧海正面交手,也免不了一招被制的下场,别说他这一出手本就是变起仓促,快如闪电,自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就被其拿在了手里。
那老者同样不虞有此一变,虽也是大惊失色,可他武功比那女子自是强的多,双手疾抬还想要格挡一下。
可余沧海只是嘿嘿一声冷笑,左手欻然一转,轻轻一带,已将他右臂抓在掌中。
这女子和老者一被余沧海拿住腕脉,顿感全身酸软,手臂好似被钢箍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