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海扫了众人一眼,缓缓道:“贫道也不曾听闻过楚靖这人,更不知如何得罪过他!不知各位同道,谁听说过此人名头?”
众人俱是摇头不语。
紧接着天门道长沉声道:“楚靖其人贫道也是第一次听说,可听天松师弟讲,此人曾出手从田伯光手里救下华山派令狐冲和恒山派仪琳师侄……”
定逸师太听了这话,心中怒火陡升,遂冷哼一声,说道:“哼……此事前因后果,我徒儿早都跟贫尼讲了。
天门道兄,莫非天松他只跟你讲了楚靖曾救了小徒?没救你泰山派的人?”
天门道长本就长得一副红脸,被定逸一挤兑,顿时有些挂不住,脸色更是殷红如血了。
不过他也知道定逸师太脾性,自己刚才提到从田伯光手里救恒山弟子,这话说的有些冒昧了。遂摆手道:“师太休要着恼,贫道一时言语失当,向你赔罪了。
况且贫道话也没说完呢。
不错,我门下弟子迟百城也被其救了一命,可听天松师弟讲,此人行事张狂,又年轻识浅,随便就被田伯光三言两语骗的团团转。
还有些不识好歹,我天松师弟只是劝了他几句,谁知对方就咄咄逼人,对我泰山派也是颇有微词啊!
依贫道看,此人武功虽高,与那和田伯光称兄道弟的令狐冲又有何异?
都是些不长进的东西罢了……!”“天门师伯,我大师兄如何会与田伯光那淫贼称兄道弟!你如此……”一道清脆的语音顿时响起。
众人闻声一看,只见华山派人群之中有一女子,长相容貌丑陋,满脸都是麻皮,只是一双眼珠黑白分明,灵动之极。
有人心想:“听声音如此悦耳动听,谁知长得如此丑陋,白瞎了那副嗓子。”
天门道长身为泰山派掌门,被定逸师太怼了也就罢了,大家都是平辈,况且自己也有错在先,可竟被华山派一女子当众抢白,岂能容忍?
霍然站起身来,怒喝道:“你是谁?”
定逸师太道:“灵珊侄女,你现在在这里,莫非还怕什么恶人吗?这幅丑样早些卸了吧!”
岳灵珊只是吐了吐舌头,也未回话。
天门道长一听定逸这话,登时知道这丑女竟然是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的女儿了,遂冷哼一声,道:“令狐冲在哪里?”
岳灵珊脆声道:“启禀天门师伯,我大师兄下午就出去了,没和我们一起来刘师叔府邸,你若想见他,他明日肯定会和我爹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