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敝教渊源颇深,先父归天,也说的上是拜他所赐。
敝教教众万余人,没一个不想找他。你说?
他们闻听此人消息,有些失态是否正常?”
楚靖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他自然知道何铁手所言不错。
自家这老岳丈在五毒教一事上,确实有些不太地道。
可话虽如此,自己却不能认。
此女又特意提到,五毒教万余人如何如何……
嘿……何尝不是在变相威胁、提醒自己,想让自己有所顾忌。
其实楚靖确实对五毒教颇为忌惮。
所以才会在何铁手不主动翻脸的情况下,也不想主动交恶对方。
他比谁都清楚,五毒教不但人多势众,而且教派驻地位于云南深山老林之中。那里遍布毒物,要真想灭了这教派,又谈何容易!
若是换个别的武学门派,哪来这多时间在这废话。
凭自己一双肉掌,统统拿下又有何难!
嗯?有了!
为长远计,如今也只能先讲讲“道理”了。
岳丈大人,有些事得您出来背一把了!
想必您在天有灵,也会同意的吧?
楚靖心中一番思忖,已有定议,遂脸色稍缓,长叹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何教主既如此说,嗨……好了,先让你这二护法起来吧!
你的确也说的半点不错,贵教与家岳之事,我确有耳闻。
否则我焉知他与何红药之事!”
“什么,他真的对你说过,他与我之事?”何红药一个箭步就窜到了楚靖跟前,很是激动,那鸡爪般的手都不知该往何处放。
楚靖见何红药满脸坑洼伤痕,裸露出来的右手上,也是如此。他知道那都是万蛇噬身所致。
看到这些,他一个局外人都有些五味杂陈。
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在青春年华遭受这等酷刑,当真凄惨至极。
更不用说,其在随后的二十年里,乞讨活命。
五毒教教规森严,在乞讨期间更不许偷盗一文一饭,也不许收受武林同道的周济。
否则神灵不佑,永世不得超生。
因其教派成天与毒物打交道,神灵毒誓在教内约束力太大,从上到下无人敢破。
这才是当年五毒教主是何红药一母同胞的嫡亲哥哥,也都不敢有丝毫徇私,只能按照教规处置的原因。而此女因夏雪宜纵是遭受此等酷刑,都是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此情之真之重之纯,当真难言。
正因如此,楚靖对此女刚才出言无礼,才会不做计较。
且不论此情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