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拍马难及。
而今江湖传言,楚靖在泰山之顶轻描淡写打败穆人清,夺得天下第一高手美名。
闻听此言,饶是何红药这种毒术高超,老而弥辣,向来不知惧怕为何的人物,也对楚靖忌惮莫名。
若非事关夏雪宜,那是她一辈子的执念,哪有胆子质询楚靖!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心中动念,身形动作均在电光石火之间。楚靖这两掌虽未打死那两老头,可打死五毒教十数人,心觉今日之后,必无善了。自是容情不下手,下手不留情。
身形一晃,正待再拍出一掌,就听:“师……楚公子,不要动手吗!
我们之间没有仇恨的,你这又是何必呢!”
楚靖闻听此言,心想:“到了这会,这女人还能如此柔声细语,年轻轻轻,城府太深!”
不禁心下一凛,喝道:“何铁手,废话少说!
楚某自觉字号还算亮堂,可在你们五毒教面前,嘿……这招牌太过不值钱!
今日就来看看,是楚某灭了你五毒教,还是五毒教杀了楚某!
出手!”
何铁手掩口娇笑,嗔道:“咯咯……楚公子,你是何等人物,先暂且不要气吗!小女子给你赔礼了”
说着又蹲腿给楚靖行了一个万福礼。
又扭头看向潘秀达、岑其斯,笑容微敛,美眸轻扫了二人一眼,轻声道:“二位护法,以后这教主之位你们来坐吧!
我是不成了!”
潘秀达、岑其斯闻听此话,不禁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他们可是比谁都了解自家教主,虽说年纪尚轻,可武功高强,举教无人能敌!
手段更是毒辣,整治人的手段千奇百怪,满教上下,哪个不是闻名丧胆。
顿时“扑通”一声跪伏在地,齐声道:“还望教主恕罪!”
潘秀达又道:“属下们只是得到夏……他的消息,一时过于激动!有些太过忘形,还望教主垂怜!”
说着两人一起“砰砰”磕起头来。
这青石地面,两人只是几下就磕的磕头出血了。
楚靖见此,只觉这何铁手御下甚严。
这两人敢跟自己龇牙,要说没听过自己名头,他是一点不信!
纵是如此桀骜之人,却被此女轻描淡写一句话,吓成这副怂样。
由此可见,这女人当真厉害之极。
何铁手淡淡道:“你二人是教中长辈,本座平时让你们三分,可今日是什么时候?
楚公子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你们是不知道?还是没听过?
天下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