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靖招揽群雄时,在乘机起哄,坏了他的谋划!……”
“就你爱逞能,以为那破“腹语术”就厉害的不行,在楚靖面前讨便宜,如今傻了吧……”
“啥事没干,还让楚靖有了防备……”
“这可咋整……这愣怂到底是死了还是傻了?……”
“这么大年纪了,是个愣娃木!……”
“如今也就看李公子后续手段了……瓜怂一个……”
“他达这个愣怂木……”
楚靖心念已定,遂一步跨出,身形好似随风飘絮,凭虚临风般缓缓下落在了讲经场中。
转头看向沙天广及程青竹,嘴里凝声成线,让二人派人盯住场上,看谁要离开,统统拦下来,见二人点了点头。
遂转身看向穆人清,直问道:“穆掌门,刚才楚某第二个意思就是华山派若是输了,就得为消灭建奴出力,听我调遣!
此二者,你应不应?”
场中有些人本就知道华山派在为李自成起事东奔西跑,而楚靖的政治主张又是保大明,这是根本上的差异。
就是有些不知其中内情之人,均想楚靖内功修为如此深厚,只是一声长笑,便能让一武学好手疯癫若狂。
这等武功必然可怕至极,这华山派恐是输多赢少啊!
听这意思竟还要收服华山派啊!
穆人清见楚靖一脸肃然,他可是明白对方问这话,那是在定比武意义。
到底是只论高下,还是也决生死。这是让自己选择了。
穆人清默了半晌,转头看了看身后徒子徒孙,见各个脸上神色凝重,却未有丝毫惧意,心下不禁很是欣慰。
可看着他们的面孔,也是不禁浮想连连:“自己已然老了,他们却还是正当年。
再说此子所说条件,已然给自己留足了面子。
若让华山派转头对付李自成,为了道义,那必然不能妥协!
可如今有了退路余地,唉……
心下长叹一声,罢罢罢!
不能让门人为了老朽一份心念,枉自送了性命。
一切从我穆人清开始,也自我穆人清结束吧。今日不求其他,只求做个无愧于心的长辈就好!”
念及此处,朗声道:“楚少侠,你说的华山派全应了!只是老朽有一请!”
“说!”楚靖闻听穆人清如此识相,自愿意给他一个面子。
穆人清沉声道:“楚小友出道以来,未逢一败,老朽闻名悠然神往,不想缘悭一面,如今方得识荆,可谓幸甚至哉!
你一手掌力横绝天下,老朽深知比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