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若不是帅爷你收留他,给他用武之地,他就是个屁!
早被大明那帮贪官污吏砍了脑袋,如今坟头上的草都有一米高了,还轮得到他在这大放厥词。
此人太过高傲狂悖,有了些许功劳,就这个不对,那个得改!
行,他说的某些话是有道理,帅爷你也捧着他。
可今天看不起这个,明天又看不起那个,在他眼里,我等武夫就那么不中用?平时也就罢了,为了帅爷你的大业,老胡能忍。
可如今什么光景,开封打不下来,我们被穷耗在此,且先不说。
那楚靖又是什么人物?
在他嘴里好似就是个臭虫,说碾死就碾死吗?
嘿……他如此狂妄自大,岂能……
我看八成会无功而返,还会彻底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李自成到了此时,心下什么都明白了,文人看不起武人,虽然这是与生俱来的。
可李岩言语间如此轻视楚靖,那岂不是说武功比不上楚靖的武人,更加不足挂齿了!
老胡身为武学高手,岂能受得了这个?
自然对这种穷酸没有好话了。想着两人吵了也就吵了,也没多大事。
可李自成对如今这境况着实有些头疼了。
因为胡天是他最信任的人,过命的交情。
连其都如此说,那楚靖之难缠,必然不是假的。
说实话,若是明打明的陷阵对决,楚靖武功再高,他还真不怕。
可就怕对方玩阴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自己莫非以后睡个觉都不得安稳?
如果这狗日的真的再来给他捣乱,就算伤不了自己,必然影响军心,这开封城何年何月才能打的下来?
直娘贼!王八羔子!
楚靖一行人行了十多日,已然到了山东地界。
洪胜海道:“公子,我们这一行人押着这多大车走陆路,很是显眼,恐怕会招来不速之客!”
青青笑道:“怎么?你怕什么?若有强人,那也是遇上强盗祖宗了!
你怕是不知道,我们楚爷一出道就打劫呢。”
说着陡然想起初见楚靖打劫时的情景,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楚靖一听青青调侃自己,也想起那次打劫,着实闹了笑话。
虽然过了没多久,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洪胜海也没当真,在他眼里,楚靖天神般的人物,岂会打劫,只以为是两口子开玩笑呢。
自顾自的说道:“公子,如今天下强人犹如过江之鲫,就唯以这齐鲁大地,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