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河东十六州的官民相信你们马氏勾结独孤作乱,那么魏氏在道义上就利于不败之地。如此一来,即使河东马步军兵戎相见,魏氏马军也将拥有大义之名。大义之名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有了这样的东西,有时候甚至胜过数万大军!”
“对,你以为匣子里是马氏串通独孤氏的证据,有了这些证据,你就可以对晋州官民宣称马氏是独孤走狗,是乱党。”宁夫人冷哼一声,“如此一来,你们魏氏便可以名正言顺霸占晋州。”
魏长乐笑道:“所以我才说,夫人聪慧过人,难怪能够将宁刺史驯得服服帖帖。”
“但事实却要让你失望。”宁夫人道:“匣子里不是你想要的证据,我和你说过多次,马氏与独孤氏没有密约。”
“是不是证据,打开就知道。”魏长乐道:“如果马氏与独孤氏没有密约,匣子里也没有证据,我可以向你道歉。而且自此我也不会将马氏视为敌人!”
“不许打开!”宁夫人见魏长乐用手指撩了撩匣锁,身体陡然紧绷起来:“魏长乐,你若是还有半点世家子弟的教养,便不该动妇人的私物!”
魏长乐叹道:“可惜我找了好一阵子,没有找到钥匙。这么好的匣子,被破坏实在是可惜了!”
说话间,只听咔嚓一声,他手上发力,却已经轻松将匣锁扯下。
宁夫人浑身颤动,似乎想说什么,终究只是闭上眼睛。
魏长乐也不犹豫,打开匣子,本以为里面应该是书函之类的物事,但灯火之下,却发现是几件十分特别的物件。
他先是一怔,随即狐疑道:“马氏家财万贯,宁家也是珍宝如云,夫人怎会将几件珍玩放在匣子里?这非金非银的物件,又是什么宝贝?”
说话间,伸手从里面取出一件,仔细赏鉴。
这是一件镂空铜球,而且还系着一根小红绳。
铜球通体錾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工艺倒也精细,可材质不过是寻常黄铜,算不得值钱。
魏长乐有些诧异,寻思这应该是一件普通的配饰。
但这种配饰却与平常的各类珠子又不一样。
最可疑的是,这件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值得收藏的珍宝。
魏长乐越看越觉得蹊跷,可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这是什么?”魏长乐疑惑问道,将那铜球托在掌心,对着烛光端详。
夫人别过脸,面颊潮红,恨声道:“不知道!”
“你的东西,怎会不知道?”魏长乐将小铜球放回匣子,随即又取出一件物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