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身后的将军似乎又变得有些不同。
但具体说不上来,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他更加敬畏,连忙专心驾车,不敢有丝毫打扰。
“玄煞破军刀攻伐无双,虚空遁影来去如电。”
“再配合龙象镇狱劲的强悍体魄和混元大罗真法的雄浑罡气。”
李元乾嘴角微扬。
“北境宗门,魏国高手…”
“希望你们能让我玩的尽兴。”
他目光再次投向车外。
风雪似乎小了些,远方的地平线上,一座雄城的轮廓在雪雾中若隐若现。
北境,已经快到了...
......
灰岩城。
近日,随着北境异象频生,关于“玄元灵兵”与“道果”的传闻愈演愈烈。
大量来自各地、尤其是北境本土宗门的武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将这座小城挤得水泄不通。
秩序,也随之荡然无存。
城内主街上,一片狼藉。
一个卖馕饼的老汉摊子被掀翻,刚出炉的馕饼滚落一地,沾满泥雪。
老汉瘫坐在一旁,嘴角带血,老泪纵横,却不敢言语。
场中,一名穿着边军服饰的汉子,正被三名气息彪悍、穿着统一宗门服饰的弟子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那军官汉子修为不过淬体境入门,此刻已是鼻青脸肿,盔甲歪斜,却仍死死护着身后一个吓傻了的小女孩。
“孩子别哭,爸爸没事。”那汉子还在安慰着女孩。
“妈的!”
“一个臭边军,也敢管老子的闲事?”
一名宗门弟子一脚踹在这汉子肚子上,将其踹得踉跄后退,口吐酸水。
“这老东西挡了小爷的路,掀他摊子是给他面子!”
“你还敢阻拦?”
另一名弟子狞笑着,又是一拳砸在汉子眼眶上。
“师兄,跟这废物啰嗦什么,废了他修为,看他还敢不敢多管闲事!”
第三人叫嚣着,掌心凝聚气血,就要下重手。
周围围观的百姓敢怒不敢言,脸上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这样的场景,这几日他们已经见了太多。
这些宗门弟子实力强大,靠山惊人,他们哪里敢动。
而在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上。
几名衣着明显更华贵、气息也更强大的年轻男女正悠闲地凭栏远眺。
目光偶尔扫过街上这场闹剧,如同在看一出拙劣的猴戏。
“啧啧,天狼宗的弟子是越来越没出息了,欺负一个通脉境的边军废物也要这么久。”
一个摇着折扇的青年嗤笑道。
“哼,一群底层蝼蚁的挣扎罢了,看着都无趣。”
“倒是这北境的元气波动越来越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