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忠心耿耿,非要拉着我,说他家里有病人,请我过去瞧瞧。”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李丽质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去瞧病了。那你用过晚膳了吗?”
“还没。”
李丽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太好了!”
“天川、立君还有伊人,他们也都等着你一起吃饭呢!”
“夫君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他们过来!”
说着,她便提着裙摆,蹦蹦跳跳地朝孩子们的房间跑去。
程处辉站在原地,看着她欢快的背影,脸上露出苦笑。
一边是挚友垂危,骨肉分离。
一边是妻儿绕膝,岁月静好。
这世间的悲欢,果然从不相通。
不多时,李丽质果然带着三个孩子过来了。
“爹爹!”
两个小豆丁一左一右冲了过来,抱住了程处辉的大腿。
正是程立君和程伊人这对龙凤胎。
“父亲。”
“哎!”
程处辉笑着应了一声,弯腰将两个小的抱了起来,一手一个。
“今天有没有听娘亲的话?”
“听了!”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奶声奶气。
李丽质指挥着下人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上桌。
“快别抱着了,赶紧洗手吃饭,菜都要凉了。”
“好嘞!”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其乐融融。
饭桌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分享着白天的趣事。
程处辉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给他们夹菜,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这温暖的烟火气,让他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饭后,李丽质让奶娘带着孩子们去洗漱安睡。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她铺开纸张,拿起毛笔,似乎是想练会儿字来消食。
程处辉走了过去,很自然地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我来帮你磨墨。”
“好呀。”
李丽质甜甜一笑,握着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烛光下,她的侧脸柔美动人。
程处辉闻着她发间的馨香,心中一片安宁。
他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了,清漓……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吗?”
李丽质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没有。”
“自从当年齐国候府出事之后,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了踪迹。”
程处辉的心沉了沉。
“齐国候府的案子,至今仍是悬案?”
“是啊。”
李丽质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愤懑。
“满门上下,一百多口人,一夜之间全都没了,现场惨不忍睹。”
“可偏偏查不出凶手。”
“当时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