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他!把他关进了大理寺!”
“夫君你是不知道!这个褚遂良,简直就是个硕鼠!蛀虫!”
“他仗着自己管着商部,大肆收受贿赂!”
“那些想要拿到经营许可的商人,不给他送礼,门都进不去!”
“他还克扣那些小商人的货款!人家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他动动嘴皮子就吞了一大半!”
“我这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程处辉听着李丽质那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的好老婆,我的好公主殿下。”
“你先冷静一下,冷静一下行不行?”
程处辉试图安抚李丽质。
“你这么激动,会吓到咱们儿子的。”
李丽质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睁着乌溜溜大眼睛的程立君,总算把音量降了下来。
但她脸上的得意和兴奋,丝毫未减。
“夫君,你难道不为我高兴吗?”
“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褚遂良那个老东西,天天在朝堂上跟你唱反调,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程处辉苦笑。
“高兴?我高兴得快要哭了。”
“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
程处辉把儿子轻轻放到软榻上,拉着李丽质的手,让她重新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件事,到此为止。”
“不许再查下去了。”
李丽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甩开程处辉的手,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到此为止?为什么!”
“程处辉,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是在帮你!你居然让我停手?”
“那个褚遂良贪赃枉法,证据确凿!”
“我把他送进大理寺,是替天行道,是为民除害!你居然让我算了?”
李丽质的声音又控制不住地拔高,漂亮的凤眸里满是不解和委屈。
“你到底站哪边啊?”
程处辉看着自家老婆这副炸毛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公主的脑回路就是比较简单直接。
“我当然站你这边。”
他耐着性子,重新抓住她的手。
“但是老婆,你有没有想过,褚遂良贪的那些钱,都去哪了?”
李丽质一愣。
“当然是他自己吞了!还能去哪?”
“他自己?”
程处辉摇了摇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觉得,光凭他一个东宫长史,有胆子贪那么多钱吗?”
“那些钱,恐怕不是给他自己花的。”
“你想想,谁现在最需要钱?”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