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贼,这东西串成挂帘也挺好看的。”
霍景棠没有拒绝,玉石这东西在国外受众小,价格不公开,遇到喜欢的几十万上百万也愿意砸,遇到不喜欢的几十几百都嫌贵。
她和陶静云都认可顶级羊脂玉价值,但送给小孩子玩也称不上贵重。
“那四家的人也是够狠的,拿自家小辈的前程,甚至性命换好处,也不怕反噬带累整个家族。”霍景棠摇头。
难怪在国外扎根这么多年,还混的这么惨,当家做主的人没有一点远见。
陶静云倒是淡定,这十年霍景棠避世隐居,将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中,不清楚如今虽没有战乱,可人心比实际的刀光剑影更锋锐了。
“你以为他们是咱们那时候啊,他们现在眼里只有自己,自己的前程,自己的运道,自己活得好,至于家族, 那是血包,是踏脚石,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挡箭牌。”
陶静云平静的说着,眸中泛起阵阵涟漪。
霍景棠似乎也想到了当年,他们这一代人,都经历过同样的事情。
在战乱中,为了让孩子活下去,大人可以毅然决然的慷慨赴死,他们不知前路,不知下场,一城人,一族人,一家人,将孩子塞在水缸里,藏在地窖中,堵在山洞里……然后转身,毫不犹豫的扑向敌人。
“囡啊,别出声,娘很快就回来了。”
“爹去干活,乖囡要听哥哥姐姐的话。”
“姐姐,奶奶怎么还不回来?“
“乖啊,睡吧,奶奶回不来了。”
……
人越老越容易回忆起这些,是这些纯粹的情感,支撑他们这几代人在绝望的土地上,将悲伤痛苦撇在身后,大步走向希望。
所以他们有时候就想不明白,生活在希望中的人,怎么就非要作死。
霍景棠低声呢喃着,“同人唔同命,同遮唔同柄哦。”(同样是人,命运不同;同样是伞,伞柄不同。)
两个老太太回忆过去抒发感情时,小多鱼趴在窗户边,意识到一个巨大的问题。
今天的黑糊糊,还没有长出来。
她从椅子上滑下去,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跑去了花园,王妈习以为常的跟在她身后,每天差不多的时间,小多鱼已经变成了一条脏脏鱼了,今天去花园的时间算是晚的。
“米有长黑糊糊。”小多鱼在花园找了一圈,失望的小揪揪都蔫了。
“多多小姐怎么了?”王妈发现小多鱼蔫头耷脑的没精神,蹲下身柔声询问。
小多鱼指着花园的方向,“米有黑糊糊,今天花花不长黑糊糊惹。”
王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