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听话杀人,怎么怎么听话越界,还有在大比的时候,傻愣愣地掰栏杆,跟楼疏玥打的时候跟个战斗狂一样,还有对上南宫胜那个家伙时的死斗不退……
“在北地时的过往且不论,那大比之中的掰栏杆,明显就属于有些用力过度,然后是跟楼疏玥的比斗,那其实只能说是见猎心喜,更别提和南宫胜的死斗,最后更萦绕着一种被恐惧驱动,不敢输的意味。”
杜恩直接指出她行动里的诸般缺漏:“还有,明明是出身北地,按理来说被逼着不断杀人,应该没空学习,或者说,不会在意什么收力技巧,可事实上,却能精准掐着死线,只把人打得重伤濒死。”
“呃,就不能是我操控入微?”
“你在正常情况下,有时间这么考虑到吗?”
“……没有。”
从几岁开始就修炼,开始去杀人,一路在极端高压下走来,现在是同辈同阶里年龄最小的那个,可以说,她整个人生,不是在杀人就是在舔伤,危机与压迫直接拉满全程。
从与南宫胜的死斗来看,她的正常战斗状态,就是依仗至强肉身,不管不顾地肆意宣泄,极其地大开大合。
所以照理来说,在这等前提之下,她不应该还会有精确到把对手彻底打残,完全丢失战斗力,又不会把对方打死,极限微操控量的本事。
她也只能把控到那种程度。
首先,受限于自己的生存环境,已经让她养成下意识的诸般习惯,深深渗入性格之中,会确保着对手的彻底沉默,不再对自己的安全构成威胁。
同时,主观上又担心着明显的手下留情,会引发不移真君的怀疑,于是,便只能保证到这条自认为最好的线。
反正,大比之时对上的那些对手,基本上就没有一个真正无辜的,她其实也没有什么良心谴责。
因为知根知底。
同样因为知根知底,对北地那帮家伙的死,其实也没有太过在意。
都想要来杀自己了,那被她反杀,也就属于理所当然。
但……
“但是反之,面对并不知根知底,自己带有主动去出手的止境仙门,就有着明显的愧疚感,这点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杜恩最终指出这个,让姜莹顿时沮丧。
“我也没想到他们这次会跑过来嘛,而且还有那个芮伊,咳!”
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是暴露无遗,姜莹当即合手在前,露出一个讨好的可爱笑容:“那个,杜师兄~”
“正常说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