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只急得转圈圈的金毛犬。
它像是找到了援兵一样,小声地嗷呜一声,看见妮蒂尔便亲昵地上前来蹭蹭,腿,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大概是在睡觉吧…」妮蒂尔低下身摸著金毛犬的脑袋,莫名说了句。
明明连人都没见到也能知道。
她只好转过头来,看著僵尸一样的禾野,不情不愿地给他解开了脚上的镣铐,她说既然是在睡觉的话就别把她吵醒了,不过道歉还是需要的。
但不需要程门立雪那般的状况,妮蒂尔带著禾野轻手轻脚地,走入了这个独立小公寓。
脚步声很轻。
「……」
很久之前有过拜访,具体是多久那只能说很久很久,没什么变化的布局,空气中弥漫著那种毫无生活气息的、空房间的淡淡灰尘味道,大抵是这个单人公寓太大,而她只有一个人住在这里的缘故。
来到客厅就看见了洛莉丝。
她已经睡觉,不舍地抱著枕头。
她只穿著单薄的睡衣就睡在沙发上面,闭著眼睛看不出是否痛苦,只像是做累了什么事情后,精疲力尽地倒下,而这种二月冬末的天气里,她就这样睡在这里很容易感冒。
妮蒂尔小声比了个嘘:「嘘……」
金毛犬叼著毯子急得直转圈,禾野这才注意到,那个沙发边上的毯子。
它想给洛莉丝盖上。
可这只大狗不够高也没有四肢,怎么也无法给自己的主人盖上,有这种意识该说是智商超群,还是多年的陪伴?也许这是为什么在玄关见到时急得直转圈吧。
禾野不太自在地、伸出手想挠挠头发。
这是尴尬的表现。
她大概是失恋了吧?那个早上他让大家都失恋了,失恋的痛苦是什么样、会掉眼泪吗?他不知道。
可是手铐轻轻晃动,拉住手指。
他重新意识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要任由对方处置了。
好吧,就算今天晚上被洛莉丝用狠狠地足底踩在脸上蹂躏他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嘘。」妮蒂尔回过头来手指放嘴前。
禾野保持著诗人般的缄默。
直到给洛莉丝小心翼翼地盖上被子,妮蒂尔才松口气转头;洛莉丝仍旧在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梦中睡眠中,希望会是好梦。
而接下来——
「等洛莉丝醒来的这段时间我们也不能闲著,让我想想……」妮蒂尔思索环顾,「我记得她发泄压力的时候会打沙袋……」
「沙袋?」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娇柔的小女生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