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珍着急地一边舀汤水,一边嘴里不饶人,赶紧将汤给儿子灌了下去。
宋行安又被呛了几声,小脸涨红。
饭桌上,众人瞧着这一幕都不免跟着担心。李翠翠更是着急的差点跑过去上手,“哎哟,咋这么不小心!”
好在一顿折腾后宋行安没什么大碍,还能嚷嚷着吃肉,众人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饭后,老两口拉着难得空闲的小儿子进屋,说了许久体己话。
“小宝,这金镯子娘先替你收着,等你娶妻那日,娘就交给她。”
“你爹那儿还有玉的、金的,等你成家时也再拿出来戴。”
“娘,这些是给你们的,我不能要。”
“傻孩子,说啥胡话?”李翠翠苦口婆心,“娘的不就是你的?再说了,娘这年纪还戴啥金镯子!就算戴了,心里也慌,怕人瞧见。”
宋溪听罢心头微酸,声音有些发哑:“娘,儿子往后一定再给您买,您就安心戴着罢。”
李翠翠抹了抹眼角,笑道:“你这憨娃,娘哪用得上这么好的。”
宋大山在一旁点头:“都给你攒着,将来娶妻生子,一代代传下去。”
李翠翠忙附和:“听你爹的。”
老两口一唱一和,宋溪只得默然。
他们不知,此刻小儿子正想着,来日,要给他们挣来整箱的黄金。
不多时,老村长领着几位族老登门,商议祭祖之事。
几位年高德劭的老人一见宋溪便连声道好,最年长的族老更是紧握着他的手良久不放,直到老村长催促才松开。
老人家松手后还兀自憨笑,盘算着回去要好好抱抱曾孙。
要把这举人老爷的文气传过去,指不定家里也能出个举人!
幸而另两位族老不知他的念头,否则怕是要变成宋溪的“握手会”了。
几人都是明事理的,且祭祖这事主要还是听老村长拿主意。
因而众人很快商定,决定三日后祭祖,正巧也是良辰吉日。
明后两日则是宋家办举人宴,虽不是恰好的吉日,但也算赶巧。
祭祖的事李翠翠自觉不好掺和,便去了外头。
这会在外头听到事情商定,便趁势进来一同商议办宴的事。
不同于上回的秀才宴,此番是为举人宴,排场须更隆重。
宋家自家人忙不过来,便托请村长和族老帮忙张罗人手。
至于宴会掌勺的厨子,仍是上次那位秀才宴的师傅,这事在宋溪中举消息传来两日后便已商定。
不过不同的是,这回厨子还自请来了自己的师傅。
一位曾在府城大酒楼掌勺的老厨师。
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