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与这当年纪的老者对骂违背“孝悌”伦理,又触犯“尊长”的社会公序。
最让人担心的还是“折福招祸”的禁忌,他可还想活长一些。
掌柜的支支吾吾,不敢回李翠翠的话,也不辩解,但就是不肯松口。
他着急把铺子租出去可不就是怕损了租金,这会儿偷鸡不成把米啄,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这会因着起争执的事,店铺外面慢慢聚集起的围观的邻里渐渐更多了一些。
这会时辰尚早,刚过了早辰时饭点高流期,大部分人都闲了下来。
围观的多是附近的商户,少有凑热闹的路人。
他们听了这么多,懂了一些内情,见状便纷纷议论起来。
“这暗沟是老毛病了,先前我就听过一嘴!前两年馄饨铺老板就抱怨过井水有怪味,只是还没这么严重,当时没当回事儿……”
“这掌柜的怕不是早就知道这事,故意瞒着人家外地来的,这不是欺负人吗?”
“就是啊,这做吃食生意的,水源可断不能出问题,这要是吃坏了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掌柜的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挂不住,额上的汗越流越多。
他思忖片刻,咬牙道:“罢罢罢!暗沟我让人今日就修,保证三日之内彻底修好,绝不渗水!租金再免一个月,就当是我赔罪了。李妈妈,您看这样行不行?”
李翠翠不说话,她看向宋大山。
宋溪和宋虎已经站起来,刚才挖渠费了些功夫,宋虎正就着店里的茶水在灌。
虽说这掌柜的黑心,但这茶水还不错。
宋虎咂吧了一下嘴,又灌了一口。
宋溪则一直在观察那暗渠好不好修理,与掌柜交锋的事老两口一力搞定。
这时见件事情有了个章程,掌柜的退了一步。
宋虎和宋溪瞧着老两口,见两人微微点头,宋大山才沉声道:“也罢,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三日之后我们再来验,若是暗沟修得妥当,井水水质也没问题,咱们再签契书交租金。”
“若是还有半点问题,这铺子我们坚决不租,你得双倍退还定金!”
“行!就按您说的来!”掌柜的连忙应下,心里却暗自叫苦,只盼着这暗沟能一次修好,别再出什么岔子。
他本还想着从前那两年多都没出岔子,那指定就是没事,哪用得着费那番功夫。
谁想到这会儿,反倒是吃了闷亏。
随后又在心里骂那馄饨店老板不地道,租这么久也不晓得出力修一下,就这般缝缝补补的留下个祸害给他。
张牙人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