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女精灵,因为失血,肤色显得极为苍白。
即便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昏睡着,紧闭双眼的脸庞依旧精致得不像真人,长长的尖耳朵从散乱的绿发中露出来,更添几分异域风情。
“就这三位伤员吗?”一名医生迅速上前问道。
“对!一个腿部中弹,一个胳膊没了,但都没有生命危险。”押送的战士回答。
“她呢?”
医生的手指指向了最后一个担架,上面躺着的女精灵脸色惨白如纸,服装上浸透了暗红的血迹,已经凝固。
“她最倒霉,被炸弹冲击波掀飞了,身上全是破片!有一枚就在心脏附近,伤势最重!”
“快!”主治医生眼睛骤然一亮,那不是贪婪,而是一种外科医生见到顶级挑战时的兴奋,“诸位同僚,立刻给重伤员进行全面检测,准备分级救治!一号抢救室清空!”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一次,我们无论如何,要把异世界的第一个精灵,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加油!”
医护人员们齐声应和,簇拥着最重的伤员,一路飞奔向手术室。
手术室厚重的金属门“砰”的一声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仿佛也被那一扇门挡住了大半。
重伤的女精灵已经被麻醉,手术结束前恐怕都不会有任何意识。
但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难题,是在她苏醒之后。
安康搓了搓有些发僵的脸,目光在邓达康教授和贡鹏飞专家之间游移了一圈,最后还是溜达到了刚看完热闹,正准备回去的孙静护士长身边。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自认为最真诚的表情。
“孙姐,我还以为精灵能有多好看呢,今天一见,不过如此嘛!跟您比起来,那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孙静抱着胳膊,斜睨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吗?那刚才谁的眼珠子都快黏在担架上了?下巴都快脱臼了,口水再流下去,我可就得拿拖把过来了。”
“咳咳!”安康的老脸一红,强行辩解,“孙姐你这就不懂了!我那是在进行严谨的战地物种观察,评估其生理特征对我们人类战士心理防线的冲击力!这叫……这叫知己知彼!”
“行了,调研员同志。”孙静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这调研报告的素材也收集好了吧?赶紧去休息区,别在这儿碍眼。”
说完,她转身就走,只是那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