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气氛又要冷场。
这哪行。
她朝楚萱使了个眼色,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催促。
“过来啊。”
“蹲下。”
“笑一个。”
楚萱接收到了信号,身子僵硬地往前挪了半步。
笑?
这对现在的她来说,比让她去单挑七级诡异还难。
楚萱扯了扯嘴角,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她深呼吸一次,慢慢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那个小女孩平齐。
这是一种示弱的姿态,也是一种平等的尊重。
“那个……”
楚萱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许久没喝水一样。
她伸出手,想去摸摸那个乱糟糟的小脑袋。
动作很慢,很小心。
就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
那只手苍白修长,指尖甚至还带着点因为紧张而产生的轻颤。
五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就在楚萱的手即将碰到那枯草一样的头发时。
“啊!”
小女孩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拼命把自己挤进苏晓晚的怀里,连看都不敢看楚萱一眼。
那是一种看到洪水猛兽般的恐惧。
楚萱的手僵在半空中,空气瞬间凝固。
那只原本想要带去安抚的手此刻显得格外多余,也格外尴尬。
楚萱维持着那个姿势蹲在那里,看着那个拼命躲避自己的小女孩,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被拒绝了。
被过去的自己,彻彻底底地拒绝了。
也是。
当年的她,为了活下去,为了不再恐惧,硬生生地把这部分软弱切了出去。
现在想回来装好人?
晚了。
“呵。”
一声冷笑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沉默。
菲洛米娜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那一身华丽的金色裙装在这个破败的病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看着蹲在地上的楚萱,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真没用。”菲洛米娜撇了撇嘴,一脸嫌弃,“连个小鬼都搞不定。”
“还说什么最强的代行者,我看也就是个没断奶的废物。”
菲洛米娜一边说,一边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哭哭啼啼的,吵死了。”
“要我说,这种只会哭的废物,直接扔了算了,留着也是个累赘。”
“这就是你的过去?”
“这种不完美的东西,也配称之为‘先驱’的历史?”
菲洛米娜的话一句比一句刺耳。
在她眼里,软弱就是原罪。
不够完美的东西,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楚萱没说话。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