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辉夜微微颔首,唇角扬起完美的十五度角。阳光落在她睫毛上,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陈天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掐住她两颊。
“唔?”四宫辉夜瞳孔猛地收缩。
还没反应过来,脸颊肉已经被捏着往中间揉。
精心维持的微笑瞬间变形,嘴唇被迫嘟起,活像只被捏住腮帮子的金鱼。
“别笑了。”陈天手指又揉了两下,“难看。”
四宫辉夜僵在原地。脸颊传来的温度让她耳尖发烫,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她下意识要后退,却被陈天另一只手按住了头顶。
陈天的手指还按在四宫辉夜头顶,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
他忽然笑了,那种让四宫辉夜一直印刻在心上的温柔笑容。
“辉夜,还记得我高中和你说过的话吗?”
四宫辉夜的瞳孔微微扩大。这个笑容像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那天午后的天台,风很大。
陈天站在栏杆上,白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逆光的身影却格外清晰。
“我会成为你的后盾。”少年的声音混在风里,“做你想做的,辉夜。”
四宫辉夜记得自己当时攥紧了裙角。
作为四宫家的大小姐,她第一次听见有人对她说“做你想做的”。而不是“这不符合礼仪”或“请注意您的身份”。
“你...”她张了张嘴,精心打理的发丝被风吹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天从栏杆跳下来,落地时带起一阵风。他随手把被吹到眼前的额发拨开,露出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逃课吧。”
“什——”
没等她说完,陈天已经抓住她的手腕。那是她第一次被人拽着奔跑。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裙摆飞扬,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们翻墙出了学校。
陈天带她去吃了路边摊,章鱼烧烫得她直吸气;
在游戏厅打太鼓达人,她输得彻底却笑出声;
最后坐在公园长椅上分食一支冰淇淋,奶油沾到嘴角时,陈天很自然地用拇指帮她擦掉。
那一刻,她不是四宫家的大小姐,只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
回忆如潮水退去。
四宫辉夜眨了眨眼,发现陈天还在看着她,目光和当年如出一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脸颊还被对方捏着,这个认知让耳尖发烫。
“记得。”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