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光滑如镜的立方体!
切口处闪烁着幽蓝的残光,将喷涌的咒力死死封住!
轰隆——!!!
巨大的尸块混杂着沉重的螺旋剑碎片,如同崩塌的积木山,轰然砸落在伏黑惠和陈天之间的空地上!激起漫天尘土!
“铿”的一声脆响,阎魔刀归鞘。
他这才缓缓转过身。
目光落在跪坐在地、腰腹染血、脸上失去血色、如同石化雕像般的伏黑惠身上。
“解决了。”陈天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快离开这里吧。”
伏黑惠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脸上的傲然、决绝、殉道者般的悲壮,在亲眼目睹那神话般的式神被瞬间肢解成碎块的景象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僵硬地抬起头,瞳孔地震般地聚焦在陈天那张脸上。
一种荒谬绝伦的认知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神经末梢!
白发……明星……那种可怕的斩击……
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他因失血而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带着无法置信的颤抖:
“尼……尼禄?!”
陈天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伏黑惠的疑问,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陈天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毫无征兆地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冰冷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瞬,随即恢复死寂。
现场只剩下喘息粗重的伏黑惠,瘫软在地的重面春太,以及魔虚罗那堆正在缓缓沉入地面阴影、边缘闪烁着幽蓝微光的碎石块。
血腥味、尘土味和某种空间被强行切割后的焦糊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劫后余生的狂喜如同电流般击穿了重面春太因恐惧而麻痹的神经。
他手脚并用,挣扎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原本惊恐到扭曲的表情猛地翻转成一种癫狂的、近乎疯傻的狂喜。
“哈…哈…哈哈!!”干涩刺耳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混杂着涎水咽下的咕噜声,“活…活下来了!老子又活下——”
最后一个音节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重面春太的身体猛地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狂笑如同冻结的石膏面具,瞬间布满了惊疑和无法理解的茫然。
他迟钝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伏黑惠茫然地抬起头,正好看到这诡异的一幕:重面春太僵在原地,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胸口、手臂、腰腹……仿佛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他的视